施梦萦简直无语,徐芃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让她抓狂。“十七楼怎么了?只要对面楼里有
,也能看见啊!”
徐芃接下来的话,倒是立刻让施梦萦的
绪平复了一多半。
“你看清楚喽,我们是在哪面窗户边上?这个方向哪有高楼啊?最近的高楼是那边的嘉丰世纪园,也就十五层。还是差不多一公里以外。难道你以为这个时候会有
举着望远镜,死盯着我们这边,又正好看到你?放心吧,不可能的!”
被他这么一说,施梦萦的心基本放回到肚子里,但嘴里还是不能退让:“那也不行,万一就有变态在做这个事呢?”
徐芃摇
,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
。
“怎么可能呢?就算有个变态,在嘉丰世纪,他最高也就是在十五层的位置,一公里以外,他能看到我们才有鬼!你放心,就拉开这么一条缝,你自己看看外面。没事的!咱们不是要做点出格的事吗?那就得要找点小刺激啊!不然还不如去公园划船呢?是吧?放心放心,就是心理上给你点刺激,实际上保证安全的!”
施梦萦被他说的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只能一再强调,最多只能把窗帘拉开这么大的缝隙,不能再拉了。然后她一点一点蹭到窗边,站到窗帘被拉开的那条缝前。
徐芃嘴上当然不住地答应着,可拽着窗帘的那只手却还在悄悄用劲,直到窗帘被拉开到大概半个
那么宽的时候,才停下来。
施梦萦从这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缝隙望出去,没有高楼遮蔽的视野极好,只是窗玻璃许久没有清洗,积了很多灰尘,看到的远景自然也变得有些灰蒙蒙脏兮兮的。地面上的
与车都像是蝼蚁一般。
今天已经彻底放晴了,前几天
雨连绵的
子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到施梦萦身上,暖哄哄的。
如果一切正常,在这样一个午后,站在高楼的窗边,晒着太阳,眺望远方,也许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但是,施梦萦时刻都记得自己现在处在半
的状态下。她慌张地望向远处的嘉丰世纪园,徒然地想看清那边有没有
正在望向这边。
当然,她什么都看不清。距离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从她所处的高度,如果不是嘉丰世纪园足够远,她能看到也就是楼顶,哪能看到什么
?
但她还是慌张,还是恐惧。
什么解压?什么转换心
?骗鬼啊!我是不是做得太出格了?
就在施梦萦又气又怕又悔的时候,下身突然一凉!徐芃从背后用两只手一把抓住她的内裤边,使劲拽到膝盖以下!
“呀……”施梦萦惊恐地跳起来,两手像鸟翅膀似的在身子两侧挥舞,因为小腿被内裤绷住了,她根本无法在这种状态下一边
蹦
跳一边还能保持平衡,险些跌倒。还好徐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
“你
嘛?你
嘛?!”施梦萦一边推徐芃,一边想把自己的内裤拉回
间,一边又想把窗帘彻底拉拢。手忙脚
的,她没能做成功任何事,反而被徐芃牢牢地按在落地窗边栏杆上不能动弹,下身依然赤
着,窗帘反倒被徐芃又拉开了一些。
徐芃也不向她解释什么,顺手就熟练地解开了施梦萦胸罩的搭扣。松开的胸罩无法再包裹住两个丰盈的
团,没
打采地下落,只剩下肩带还搭在手臂上。
严格说起来,无论是内裤还是胸罩,都还没有离开施梦萦的身体,但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敏感的位置是有保护的了。
施梦萦满是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发火?还是哀求?是全力去扯窗帘?还是先试着从窗边逃开?是拼命从徐芃手中挣出来?还是先尽可能地躲到他怀里,至少不被别
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个所谓的“别
”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会有什么有特异功能的高
,能从什么样的角度看到她的身体,这些复杂的问题,施梦萦根本顾不上想。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赤
地在
群中行走。这真是能让她羞耻尴尬害怕到死的节奏!
就在她木然的
脑还没为她敲定任何决策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的徐芃,用另一只手把一边的窗帘彻底拉到墙角。之前所谓的缝隙,至少已经有一米半的宽度了。
更多的阳光照
进来,施梦萦都有点睁不开眼了。
徐芃完全不去理会施梦萦自从内裤被扯下开始就没有停过的喃喃碎语,一边用力地按紧了她,让她胸
抵在栏杆上,趴着不能动弹。一只手像蛇一样穿过施梦萦的裆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

。
施梦萦整个
都缩紧了。那只捣
的手按到了令她最为难以招架的部位,酥麻酸爽的刺激感占据了她的大半意识。尽管她还在抗议,还在挣扎,但整个
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软了下去。
这一次,徐芃似乎是想走速战速决的路子。他没有玩弄她太久,一经感觉到指尖已经感受到了从
中汩汩流出的
水,就立刻掏出自己已经胀大的
,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