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脚趾,她身体已经完全麻木,每一个毛孔却又被快感充溢。巫晓寒这时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她甚至连自己菊
处剧烈的收缩都全无察觉。
这一刻,她只想哭喊,只想哀告,只想释放,只想拥有。
「
!爽死了!」巫晓寒凶猛地左右甩着
,原本
率真的短发此刻大部分都被汗水吸附,她没有长发可以挥舞,只能徒劳地摇摆
颅,这也只能消耗掉很小的一部分疯狂,「
死了……沈惜,我被你
死了!
死我!
死我!
死我算了……」
叫到最后,巫晓寒的声音全是哭腔,在无边的迷
中,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寻求着背后男
对她更
的征服。
「啊!沈惜,用力…再用力…
烂我的
眼!啊……好爽!求求你,
死我!」巫晓寒全如梦呓般,她的智全部被强烈快感淹没。菊
里的疼痛和不适早被高
完全覆盖,不可思议的充实感充斥着她的全部身心。这是一种
的巅峰感受,此时此刻的她是完完全全绽放的,她被一个男
彻底占有,所有能够被男

的
都全无保留地开放,她留下的最后一丝小骄傲也那样自然地抛弃,她像一个索求无度的
一般哀求男
对她无需抱有任何怜悯。
在沈惜终于再一次
的时刻,巫晓寒早就已经融化在快感中了。她几近晕厥,完全不知道自己
埋着脸的枕
早已被自己的
水浸透,浑身上下就像触电似的不断抽搐着。
「死了……」这是她唯一的意识,也是她突然被抱在男
怀中,绵软无力地蜷缩着身体被沈惜紧紧搂住时,从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
她的整个下半身现在就像完全不存在。
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高
后,悠长的余韵还在扫
。巫晓寒一动不动地窝在沈惜的臂弯中,紧闭双眼,就像睡着了似的。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巫晓寒才轻轻发出一声又像叹息又像欢呼的叫声,慢慢在沈惜的拥抱中把身子转了过来,把自己的脸埋
沈惜赤
的的胸膛。
又过了一小会,巫晓寒像是终于歇足了气,抬起脸来。
沈惜目光炯炯,平静地望着她。
常见的狡黠笑容又回到恢复了几分生气的巫晓寒脸上。
「三个
都给你玩了,大爷觉得小
子伺候得怎么样啊?」
沈惜温柔地摩挲着她的
部,认真地表扬道:「硬件99分,软件100 分。我给你打A 。」
「呦!」巫晓寒一下来了
,「还扣了我一分!我的硬件怎么啦?哪扣分啦?」
沈惜哈哈大笑:「总不能给你两个100 分吧,那你就一点进步空间都没有了!想来想去,你的态度不给满分实在说不过去,只能委屈在硬件方面扣一分啦!」
「哼!」巫晓寒皱皱鼻子,「谅你也不敢因为老娘不是处就扣我分!」她伸手在菊
摸了两下,高
的余波渐渐散去,被硬撑开的菊
里的酸胀和疼痛又开始重新弥漫。
「好像又有点撕开了。你的那东西怎么那么硬,早知道就不给你玩后面了!」
沈惜并不说话,只是抱着巫晓寒的手臂突然又加了两分力。
又是许久的相拥无语。巫晓寒好像是缩在沈惜怀中时间久了,也有些累,从他手臂间钻出来,放肆地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趴了一会,又起身,盘着腿坐在床上。
沈惜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自下而上斜斜地瞅着她。
也许是休息足了,巫晓寒这会的
明显已经从
欲的余味中摆脱出来。
「跟你说个事。」她用小指拂拭了一下自己的眉角,淡淡地说,「这个月月底,我和藟藟要去加拿大。」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
:「也好,带小家伙出去转转,加拿大也蛮好玩的。哎,对了!」他突然直起身,面对面地坐到巫晓寒对面,「我也差不多是月底时候要去趟英国,处理点事。要不你带藟藟,我们一块去英国玩吧。」
巫晓寒微微扬眉,脸上带上了一丝略显复杂的笑。
沈惜一时没有察觉到。
「伦敦的话,可以带小家伙去看威斯敏斯特教堂、格林威治天文台、白金汉宫、国家美术馆、大英博物馆……要是没耐心看那么多馆藏,我们可以带她去温莎、
斯、利物浦、约克镇、温德米尔、卡迪夫、
丁堡……英国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去看看的,有些地方我也还没去过呢!好不好?」沈惜越说越兴奋,但一接触巫晓寒的目光,却又体察到一丝怪异,兴奋的劲
全都被憋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僵硬。
巫晓寒对他说的那些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那样淡然地微笑,望着他。
「呃……」沈惜不再念叨英国的景点,重新咀嚼了一下巫晓寒刚才那句话的味道,「你说带藟藟去加拿大,是旅游,还是……」
巫晓寒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的歉意:「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总部是在多伦多。现在总部那边有个职位,上周,我拿到了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