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说小也不小，堂堂沈家三公子，被一个小丫当众当作宠物，换个格恶劣些的公子哥，当场闹翻也说不定。

沈惜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顺着刘铭远的风，说了几句，把这事彻底了结掉。

刘凯耀打心眼里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见自己大哥和沈惜两个正儿八经地在互相客气，就有些不以为然，想找点什麽事打个岔。或许是因为脑补了裴语微所谓的制服Ｐａｒｔｙ的场景，颇有些兴奋，顺便就想到了连小妞开Ｐａｒｔｙ ，还讲究要带个宠物呢，沈惜现在身边却空空如也。於是就转对周晓荣说：「胖子，沈三少今儿没带妞，你这儿左拥右抱的，舍不舍得匀一个陪陪他？」

周晓荣一怔，下意识地抬看了眼沈惜，又瞧了瞧坐在自己左右的孔媛和高萌。孔媛是他本就想好要带过来的；高萌这个少则是多年之前勾搭上的，好几年没了联系，前几天刚恢复联络的炮友。昨天晚上周晓荣在她身上连了几次，玩得够爽，随提到了今晚的聚会，顺便也就把她带来了。

在这方面，周晓荣一向不算小气。别说只是做过去陪着说说笑笑喝喝酒，大家玩得好的话，送给你一夜也无所谓。但是这时面对沈惜，他不免有些别扭。

他和自己堂嫂之间到底有没有事？就算没有，毕竟堂嫂已经在和堂哥打离婚官司了，这事跟沈惜有没有关系？

周晓荣在纠结。沈惜何嚐不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管最终是谁坐过来，别也许都以为这只是一段逢场作戏的游戏，反正都是美，总都是愉快的事。可能没会想到，这两个其实和他都不陌生，其中一个和他还有过几个月的鱼水之欢。无论谁过来陪酒，总还是有一些小尴尬。

刘铭远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刘凯耀的这个建议倒是提醒了他，他有自己的安排。刚才沈惜把王逸博送走时，他特地问了受沈惜委托去买花的跟班，沈惜为什麽要送花给一个迎宾的服务员，他和那服务员有什麽瓜葛。

那跟班自己心里还在犯嘀咕，想不通沈惜到底在搞些什麽，想玩那个１８号服务员，拉进炮房直接就行了。能上六楼来的客，除了极少数像沈惜这样作为老板的朋友，特许随意出的之外，都是支付了高额年费的会所白金卡会员，会所提供免费的吃喝娱乐消费，当然也包括提供免费的美服务员给会员消遣。

难道沈惜还打算先送花，再约看电影，一步一步追？这是想找个婊子当朋友？

他都没想明白，又能给刘铭远提供什麽有价值的建议？刘铭远被他的猜测完全误导了，以为沈惜看上了这个１８号服务员。虽然他也吃不准沈惜对她到底抱着什麽心思，索就让去把她叫来陪沈惜。

没过多久，那个长得颇有几分像张雨绮的１８号服务员换了身白色连衣裙，走进包厢，坐到沈惜旁边。

那跟班也说不清楚叫她进来嘛，只说是陪客。根据经验，这应该是哪个客看中了她，先喝酒玩闹一阵，再去炮房被一次，这是常有的事。遇上兴致好的客，晚上一整夜也是有过的。

这就是她赚钱的机会。到私会所来的客都是年费制，在这儿的一切吃喝娱乐都不用另外付费。所有的私场服务员都是根据自己提供特殊服务的次数，在工资基础上领取相应的奖金。而且如果陪客进了炮房，甚至包了夜，十次中至少有八次还能收到额外的小费。

所以对於总算能穿上体面的衣服，进包厢来陪客，对於１８号服务员来说还是愉快的。

发现自己要陪的客原来就是沈惜，她就更开心了。如果提供同样的服务，赚同样的钱，那谁不希望过程当中愉快一些呢？

看到这孩进门，沈惜就知道刘铭远在想什麽。对这种善意的误会，没必要刻意去戳。对於借助一个误会，能让这孩穿上衣服，坐下来休息一夜，沈惜觉得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对做到身边的１８号表现出了超越实际的兴趣，聊得很开心，这既能让这孩感到安心，也能让刘铭远觉得自己的安排得到了他的认可和感谢。这样对大家都好。

谈中，沈惜得知了１８号的姓名和年龄：马菲菲，２３岁。

也许是沈惜的加，包厢里和他不熟的都变得有些拘谨，也没再提出玩什麽刺激点的游戏。倒是刘凯耀对沈惜有了些改观，频频邀他喝酒。

而老仙似乎对沈惜也很有兴趣，甚至还特意换到了离沈惜最近的位子，与他相谈甚欢。

沈惜一会要遥遥地与刘凯耀碰杯，一会和刘铭远、老仙聊天，一会和身边的马菲菲咬咬耳朵，倒也不算孤单。

将近午夜，这个局差不多也到了该散的时候。每个喝完杯中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纷纷走出包厢。

周晓荣和那个叫「菜勺儿」的男落在最後面，低声商量着什麽。刘凯耀搂着黑子的肩膀，和他敲定他下一周的约会。老仙和沈惜跟随在刘铭远左右，并排而走，询问各自未来几天的时间安排，看能不能凑时间约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