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吴昱辉是个创业者,他和朋友合开的公司刚上轨道,整体态势不错,也算是个小老板,说话做事自然都意气风发。他一度还让孔媛辞职,到他的公司来帮忙,孔媛还真的动过这个念
,再三考虑後决定别让男友为难,毕竟还要面对其他的投资
和同事,作为老板的
友进公司,有些不太好自处。
好局面没能维持太久,几个月後,莫名其妙的,公司业务越来越少,业绩越来越差。到来年开春,吴昱辉的公司甚至因为开不出工资,裁掉了几乎所有本就所剩不多的员工,只剩下几个投资
苦苦支撑。几个月後,公司完了。
也就是在吴昱辉的公司倒闭後,孔媛才决心离开原本那份工资不高但基本稳定的工作,比较寻觅了一段时间以後,进了周晓荣和徐芃的公司赚「辛苦钱」。
没办法,男友的公司完了,积蓄所剩无几,得养家啊。
孔媛不怪吴昱辉。也不觉得失去老板身份的吴昱辉就不再值得
了。她见过吴昱辉很努力地做事,她觉得他一定还会找到机会重新振作。只是在他重新振作之前,她不得不为了两个
一起的未来多做一些。
此後吴昱辉零零碎碎地找过几份散工,今年过年之後,他很少再出去工作,最近几个月甚至没有一分钱的收
,但孔媛没有动过半点要和他分手的念
。
她觉得男友只是还在低谷中,只要自己再拚一点,在挣紮支撑一段时间,未来总会好起来的。
她只求自己无奈对不起男友的事,不要被他察觉。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愿望是不是还能实现?
对吴昱辉此刻对她的态度,孔媛无法苛责。他或许稍显残忍,但突然知道
友在公司和老板
搞,作出现在这样的反应,也不能说他错了。
那是自己错了吗?孔媛其实很困惑。
她知道自己选的路是对於她来说最合适的路,但是不是最正确的路?
也许在她内心
处,她是觉得这不是正确的路。因为她曾经很羡慕施梦萦,可以我行我素,可以任
天真,不必靠出卖自己来求取利益。
从这个角度,孔媛其实对沈惜很有好感。毕竟是他给了自己朋友那样的安全感和底气。所以在沈惜和施梦萦分手之後,她也感到特别可惜。
在工作中利用
,孔媛认了。反正她真的只是利用而已。她从没在理智和感
上迷失过哪怕一分锺。
在公司里,孔媛和周晓荣、徐芃上床,在公司外,她和客户上床。在一次次脱衣、上床、
、
的过程里,她当然也曾有过高
。但她从没觉得这些高
有什麽意义。就好像完成一项工作随之带来的成就感一样。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她只是需要这份工作,这份收
而已。
对,不做这份工作,不陪男
上床,自己也不会饿死。自己肯定也能找到别的
净、纯洁的活儿。但是自己能在
净、纯洁中赚到多少钱?
孔媛还年轻,没有紧迫的债务,看似没有必要那麽着急,非要通过出卖
体来换钱。
但现实是什麽呢?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大城市里,她只有自己,和一个最近几个月都没有收
的男友。
远在几千公里外农村里的父母给不了她任何帮助。他们仅有的一点点积蓄,都要留给她刚毕业没多久的弟弟。孔媛不仅不会从父母那里得到什麽,相反她还要定期为父母寄钱。她知道她寄回家的钱,父母不会动用一分,而是全部转手给了弟弟。而她注定还要在弟弟结婚或买房时再支援一大笔钱。
这是一个作为西部农村出身的
孩,早就有的觉悟。孔媛不觉得这样有什麽苦,但是,正因为这些,她才需要比其他
孩更加拼命地去奋斗啊!
爸爸曾对她说,觉得太辛苦就回家,找份安定的工作,然後老老实实嫁
生孩子。一个没什麽条件的
孩家家,为什麽非要一
紮进大城市去挣紮求生呢?
孔媛知道,爸爸的意思就是你看你弟弟是正经大学本科毕业生,在自家所在省的省会,打拼得都那样辛苦,你一个中专生
嘛非要逞能跑得那麽远呢?
孔媛不会为需要给家里寄钱而抱怨,但她也不会听从爸爸的建议回家去,无论是农村,还是镇里,甚至连自己那个省的省会,她都不想去。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在这座城市待下去。她要在这座全国也能排上数的大城市里坚持,在这里工作,在这里结婚,在这里生活。
自己才25岁,未来有无数的可能,这时不为梦想和未来拼搏一下,什麽时候拼呢?
但是,已经拼到连感
都遭遇严重危机了,孔媛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临什麽样的问题。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能继续坚持了。
孔媛呆坐在床上的时候,吴昱辉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保持着几乎同样的
和姿势。
他又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间,过很久才吸上一
。
尽管孔媛和她的老板上床的事,他早有预感,但今晚确认後,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大。吴昱辉也很
孔媛,这个饱富活力,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