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转念，施梦萦最终还是点了。

程莎不是很喜欢和施梦萦对话。这是她最不得力的一个部下。她还要去通知孔媛，那个小妞她也不太喜欢，尽管她恰好与施梦萦相反，是客服部门里业绩最好，势最猛的员工。

但是，像程莎这样还没有完全退出客服一线，却终究不能再像个没结婚的小姑娘一样拚到没有底线的客服经理，怎麽会喜欢这个直接威胁自己地位的部下呢？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以後不会永远待在客服总监的位置上，没有必要和孔媛置气。何况她也不能把这丫怎麽样。徐芃很欣赏她，而周晓荣……好吧，周晓荣喜欢的眼远胜於道，公司里能满足他这个嗜好的，一个是自己，还有一个是孔媛，你怎麽能让周晓荣不喜欢她呢？

但让程莎略微有些意外的是，她原本以为会找藉不去的施梦萦一答应，而原本以为肯定会参加的孔媛却以晚上已经有约为由拒绝了。

程莎也不废话，只扔下一句：「那你自己找周总去说吧。」孔媛这个时候不太想去见周晓荣。很多时候，她宁愿这家公司只有徐芃一个主事。这是个虽然一样要求体，但终究还是知道应该怎麽对待的男，就像前天自己脱了衣服让他帮忙看看背後有没有印记的时候，他会认真地帮她一处处地找，自始至终没做什麽别的。

换成周晓荣，大概会直接压上身来，自己爽过再说。

但终归不能不去。孔媛在ＱＱ上给徐芃留了句话，然後起身去周晓荣办公室。

「进来！」周晓荣一贯是懒洋洋的。他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玩什麽。

孔媛很讲规矩地关上门。「周总，程经理说晚上您要请我们吃饭呀？」

周晓荣看到进来的是孔媛，突然有了点，笑眯眯地说：「是啊，你们平时这麽辛苦，总要经常犒劳犒劳你们嘛！然後再一块玩玩，和上次一样！」

「和上次一样」五个字，让孔媛不由自主地撇了一下嘴。这让她猛然回想起上一次周晓荣「犒劳」她的夜晚。

那时她进公司刚两个月。虽然此前让徐芃见识了自己的服务态度，已经被录用。但两个星期後，周晓荣作为真正的老总，提出要再「面试」一下，她也明白是什麽意思。就在现在这个办公室里，在她此刻左手边的沙发上，周晓荣在她的眼里灌满了，给她定了客服部里第三高的月工资。

此後进工作状态一个多月，孔媛出手不凡，连拉了三个新客户——尤为难得的，是这三个客户并不是靠她卖换来的——然後就到了周晓荣「犒劳」员工的子。01bz.cc

那次徐芃没参加，除了孔媛和周晓荣，一块吃饭的还有一个被周晓荣叫作「刘哥」的男、公司签约的专职讲师张昊翔、客服总监程莎、财务许茜，课程助理蒋思怡，还有就是那个刘哥带来的一个小孩，不知道叫什麽，一共八个。

大家先是在一家泰国菜馆撮了一顿，然後又在周晓荣的招呼下，杀到一家酒吧喝酒。玩了些划拳、掷骰、扑克牌之类的游戏，慢慢每个都把酒喝到差不多的程度，接着一打的去了周晓荣家，开了几瓶洋酒，继续喝，一直到半夜。

孔媛有清晰的直觉，之前喝酒完全是在培养气氛。其实一到周晓荣家里，气味就变得靡了，程莎基本上就被那刘哥完全搂在怀里。

过了半夜，三瓶洋酒完全下肚，狂欢开始。

孔媛不喜欢。不介意用体换取利益的，也不是没有底线的。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带她玩过一次，都是平时一起玩的朋友，也是先喝了一点酒，然後一个换一个地进自己的身体，到後来，孔媛都不知道那一刻在她背後使劲撞击着她的究竟是谁，她能看到自己男友正在另一个孩子身上使劲，酒刺激得他满脸通红，而的快感又令他不时发出叫声。

不知道为什麽，孔媛那一刻感觉有点恐惧。

孔媛宁愿同时和几个男一起做，也不想再参加多男多混着玩的。但那天晚上已经由不得她。虽说她酒量不错，但喝的确实太多，其实她也已经到了醉的边缘，只是脑中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但手脚都已经发沉，走路也很难稳住。

孔媛看到刘哥已经把手指进了程莎的，而他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则脱得一丝不挂，正跪在周晓荣面前给他。

那一刻，孔媛想的居然是：这小姑娘真。

确实很。孔媛怀疑她可能还高中都没有毕业，小小的个子，微，连毛都是细细密密，看上去淡淡的。但她舔吃的样子真是熟练。

第一个过来她的是张昊翔。这个讲师，孔媛还没来得及和他有什麽来往，只知道他是公司里最好的讲师之一，课程排得也满，据说是最好卖的课程里有两门都是由他来讲的。

蒋思怡比孔媛还要小一岁多，但大学毕业後就进了这家公司，已经是个两年以上的老员工了。她自从进了公司基本上就一直是张昊翔的专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