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纽扣，脱下了裙子，然後闭着眼睛脱下胸罩和内裤。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在一个男面前赤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遮挡着下身和房，她全身颤抖。

她闭着眼睛，看不到男的反应，他似乎也在脱衣服，然後听到走动的声音，他似乎从自己身边走过，来到自己背後。施梦萦不敢睁眼，正在猜他下一步会做什麽，突然一具滚烫的体紧紧地贴住了自己的背，两只大手从背後伸到身前，一只手落在了胸部上揉搓着，另一只手直接了大腿之间。

令施梦萦格外感到温度的，是顶在上的坚硬棍状物。她知道那是什麽。她从那些恶心的照片上已经见过，但她还是不知道怎麽亲眼面对它。

何况对方的两只手都在动作，一只手在两个房间来回游动，轻轻弹拨着，另一只手则努力寻找着那个仍算闭的，想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施梦萦觉得这两处都说不出地麻痒难过。

男舔她的耳垂，轻吻她的脖子，问：「小施老师你是处吗？」施梦萦全身一僵，机械地摇。她很想看男得到这个回答时的表，但她又不敢。她对在她身上游动抚弄的双手感到难受，却又生怕在这个答案揭晓的时候，那双手会突然离开她的身体。

直到现在，施梦萦也不知道那个男当时是怎麽想的。但至少那双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相反似乎更加用力。那滚烫的也没有离开，紧紧地贴在她的沟间，被她那从高中开始变得异常丰满的瓣包裹。

两个也不知这样紧贴了多久，突然男从她的大腿间抽出手，施梦萦猛地睁开眼，她以为男会离开她的身体。接下来她一阵眩晕，像腾云驾雾般，男从背後将她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紧跟着整个扑上来，压在她身上。

「小施老师，你下面好湿啊……」男又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施梦萦完全像个木偶似的，不敢做任何动作。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为什麽这麽说，只是喘息着问：「为什麽湿了？湿了又怎麽了？」

男嬉笑着，说：「湿了，就是小施老师你想被我了呀！来吧！」

话音未落，施梦萦觉得一根烙铁般的棍子捅进了自己的身体，伴随着的是男一声爽快的叹息：「早就想你了！」

施梦萦没有问这所谓的「早」是多早，也没有在意「」这个在她的标准里不那麽好听的字眼。她只感到疼，尽管已经流了足够的水，但她还是很疼，也许就和真正处那样疼。毕竟她实际处的那一次，醉得完全不省事，而且在那之後两年多，她没有让男生碰过一下。

疼，是全部的感觉。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平时温文的男不停地耸动着，满脸泛着红光，略微有些狰狞。他的每一下出都会让她感到一丝难忍的抽痛，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男推开。但是他的每一下出都会让她看到他脸上的兴奋和满足，他沉重地呼吸，顾不得去擦额的汗水……

施梦萦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任由这种疼痛继续。

对施梦萦来说，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

而她的两个第一次，一次是屈辱和羞耻，一次却是疼，只有疼。

後来也曾和好朋友说悄悄话，朋友说起第一次时疼完之後渐渐产生的怪快感。施梦萦不太相信。她觉得这是一种美化和自我催眠。

在她的印象里，她的第一次，无论是之前那次还是之後那次，上和身体上，剩下的都是不好的回忆。

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在她身上的男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十分钟不间断地冲刺後，就在施梦萦感到自己的道已经近乎乾涸，疼痛感越来越难以忍耐的时候，男重重地落在她身上，死死地压着她，将她的房彻底被压扁，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然後一体像从水枪里出一样，进了她的身体，烫得她浑身颤抖，随即又硬梆梆地不敢再动。

男就这麽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些纸让她擦抹下身。

当然他也立刻道了歉，表示真不应该在里面。

施梦萦那时根本顾不上去想这个，她还沉浸在刚才男在她身上奋战时的场景中。这个场景当然谈不上美，她也没有任何快感，但她突然感到自己活了，她被一个男这样需要着，这样索取着，这样拥有着。

施梦萦不喜欢做，但是她喜欢这种因为做而和一个男联系在一起的感觉。

後来他们就一直这样来往。作为大三生的施梦萦，从没想过要那男做些什麽保证或者什麽行动来给她保障。她只是越来越近地看到这个斯文教授的所有侧面。他在渊博的学识外，还地拥有健壮的身体和强烈的慾望。每次约会，他通常都会在一两个小时之内，两次以上。刚开始他全都在施梦萦的道里，而她从第一次就习惯了男不戴套就直接。後来男又喜欢上了在她身上任意部位，嘴里、脸上、胸上、小腹、腿上、背上、上，都曾经流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