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嘻嘻,郝大哥,很难听到你说这么麻的话。你一定是很这个了,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她吗?」
「我的命都可以给她,」我拍拍胸脯,心痒难耐。
「是谁啊?我认识她吗?」夫挤一个媚眼,风万千。
我一低,小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夫闻言,嘴一撇说:「早上起来就没个正经,不理你了,我去洗澡了。」然后,扭着小蛮腰,趾高气昂地走出了厨房。
我抓耳饶腮,暗说:「不理我才怪,今天就要把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