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新民意欲跟上来,被我挡在楼梯。
「支书同志,夜已沉,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洗睡了?」我吊儿郎当地说。
郝新民只好皮笑不笑地点点,哈着「是啊是啊」,转身悻悻离开。
「真是个瘟,烦死了,」母亲走下楼梯,微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