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的影子向山峰冲去。穿过山脚的岩石、拨开崖边的藤蔓，劳累了，气喘了，依然拚命向上冲，攀上山腰的矮树，又绕过朴拙的栈道，再蹬上狭窄的石阶，终於冲上峰顶。色的彩旗消失了，只有几朵白云飘移在湛蓝的天空上，气消力竭的我颓然跌坐下来，却从峰顶直接跌坐到峰谷。

绪平静後，已是午夜两点了。我关了机子再次躺回原处……

我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钟了。屋子已收拾乾净，从橱房里传出咚咚得切菜声。我去洗漱时，从妻的身边走过。妻看了我一眼，目光既刻又移到别处。她低声说：「我本来想回来，看太晚了，就在你宿舍睡了。你有该洗的衣服吗？」

「没有该洗的。」说到这里，我望着他的脸，想从她的脸上再发现一些线索。「怪，昨晚睡得早，今天倒起晚了。」

「你过去不就是这个毛病吗?」她对我说话时，目光仍没有和我的目光接触，她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睡得早起得晚，睡得晚反而起得早。」

「你几点回来的？回来时碰到别了吗？」

「我不到六点就回来了，谁也没碰到。你问这做啥？」这时，她与我对视了，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色。

「没什麽，随便问问。」通过对话，我已摸到了她的心思，也基本搞清了她和老A的关系。我决定找时间和她长谈一次，便没再往下说。

因为是休息，我们十点才吃了早饭。饭後一起进了趟城，陪着妻挑了几两件新式的睡衣（内衣），一件是黑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衣，无袖低领露背，下摆很短，只能盖住半个。另一件吊带紫纱裙。妻一眼就看中了这两款。虽然价格不菲，看到妻这麽喜欢，我就忍痛买了下来。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自己的谈话作辅垫。回到家，已是下午四点了，妻的兴致一直很高，回到就将这两件内衣试穿了一遍。这两件内衣确实致，穿在她身使她更加感。

「哈哈，我老婆很好看，再配上这种内衣，别的男看了眼珠非掉下来不可。」我故意和她打趣儿。

「咯咯，别想掉眼珠儿也没机会呦！」妻一边在床边织毛衣一边和我调侃。

此时外面下起了蒙蒙的细雨，令室内稍暗了一些，并氤着淡淡的湿气，我的心也随之湿润了。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妻在一针一针地织毛衣，她颔着首，在暗淡的光线中，她的额愈发光洁，小巧的鼻尖也泛着晶莹的光泽，伴着呼吸鼻翼不时地微微翕动，她的双唇还是那样的丰腴润泽。看到她此时的态，我的心竟不自觉地恍惚了。啊！我们已是多年的夫妻，我还能产生这样的心理冲动。别的男见到她又会怎样呢，恐怕很多都会生出邪念和慾吧？想到这儿，我更坚定了向她探密的念儿。我继续和她闲聊。

「有一个笑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我以此引题。

「什麽笑话？」她抬脸看我一眼，继续织毛衣。我知道正等待我的下文。

「一位秘书随着市领导去视察。两坐在一起，市领导忍不住伸手去摸秘书雪白的大腿。秘书问：你记得邓选第216页第7段写着什麽吗？这位市领导的脸腾得红了，急忙收回手。回到家後，他迫不及待开邓选第216页第7段。你猜後来怎麽样？」我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怎样？」妻好地问。

「书上写：胆子要再大点，步子要再快点。这位领导拍腿大叫：妈呀，理论水平不高要失去多少机会啊！」

「这是谁呀？胆子也太大了！咯咯，领导都敢编排！」妻笑得花枝颤。

「这虽是一个笑话，却反映了社会现实。岂止官场如此，在普通老百姓中花花事儿也不少呀！」妻听我这样说，没有接我的话，继续织她的毛衣。而我继续采取迂回战术，逐步向自己的目标靠近。

「我这次集训，听说，有一个小伙子娶了一个本地非常漂亮的媳。可是没承想呀！就在新婚之夜，新娘对他说，某某找我，今晚必须得过去。小伙子知道这个某某是当地黑社会的儿，有名的痞子。他不敢惹，只得将自己的新娘放走，去陪家过夜。」说到这里，我稍作沉吟，便感慨道：「唉！天下之大，无不有呀！那个小伙子恐怕满脑子都是自己媳和不痞子的身影，肯定一夜无眠。」

「这事够新鲜的！真得假的？」妻颇为不解。

「是真的。他们後来的孩子长得不像他们夫妻，但是他们还在一起过呢。」听我说完，妻只是「噢」了一声没再发言。

「像这样的事都会发生。那些婚外恋、一夜的事儿就不算啥了。」我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妻的表，发现她在静静地听着。「我一直认为，无论男和都是相对独立的，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尤其是婚外这种现象，是有其发生的社会土壤和客观条件的。一个漂亮的在孤寂的时候或者有求於的时候，很容易投别的怀抱。你觉得得呢？」

「我-我不清楚。」妻似听出我的话外之音，运用竹签的手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