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端端地放在桌面上……意识到自己一时未曾留意,竟然将酒杯拿错了,徐向月心
顿时一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我家在幸福路幸福家园九栋一单元520,快,我包里有钥匙。”徐向月突然急促地说道,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觉浑身一阵燥热,继而又一阵冰凉,脑袋开始变得沉重无比,眼前开始变得模模糊糊,对面黄强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又变成了四个,眼皮渐渐地支持不住合了起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身子像滩烂泥般摊在沙发上。
我见徐向月突然之间就变得脸颊通红、目光迷离、身子颤抖,再一回想起自己当时的感觉,知道她醉了,不禁暗暗惊讶于这“梦之国”的威力,半分钟内就能让一个
醉成这个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烈啊。
看徐向月的身子左右晃动,无力地挣扎着,我忍不住关切地说道:“徐大姐……”然而我只叫了一声,徐向月身子便向前扑倒。
我见状,急忙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将徐向月的娇躯扶住,叫道:“徐大姐,你没事吧?徐姐……”
我把徐向月的身躯斜斜的放在座位上,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依旧没见她睁开眼睛,我这才确定徐向月已经醉倒过去了!
这时的徐向月看起来愈加的美艳不可方物,脸颊红彤彤的白里透红,
得很,好似轻轻一掐便能渗出汁水来,柔
的肌肤下面恍如流动着一层莹莹的
光,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晶莹如玉、
色诱
。
此时她颈下那
露的小半酥胸也微微泛起了一片绯红之色,随着不断的延伸隆起而渐渐形成了两座高耸的
峰,颤颤巍巍的挺拔峭立,在呼吸的作用下不时地起伏波动,让
联想到那不断起伏的群峰和波涛汹涌的海
,愈发得能够激起
攀登探险的原始冲动。高耸的
峰下是一一马平川的小腹,窄窄的腰身最多也就一尺九,保养得真是好。
我欣赏的看了几眼,心里由衷地赞叹了起来,这徐向月喝醉后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冷淡,或许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她吧!现在的她才是个真正的
!
“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我在附近开房吗?”我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是徐向月想要为我开房,现在却变成我想为她开房,生活总是喜欢开玩笑。
“哎呀,她刚才不是说了一个地址吗,应该是她家吧。”我突然想到了她醉倒前的那句话,真是谢天谢地,否则我还真的只能去给她开房了呢,摸了摸她的皮包,打开一看,果然有一串钥匙躺在里面。
我把徐向月的左臂放到我的肩膀上,右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扶了起来,不要说,徐向月丰腴的身子压在我身上还有点重,那重接触的
感让我一阵销魂,魂飞天外,右手不由得在她腰下摩挲起来。
徐向月此时醉得不省
事,哪晓得引狼
室被我吃豆腐呢?否则她应该后悔让我跟着来喝酒吧?
经过吧台的时候,那个漂亮的
服务员问道:“徐姐怎么了?”显得有些诧异。
“她醉了。”我大声地叫道。
“徐姐会醉?”
服务员的眼光充满疑惑。
迎着她那询问的目光,我无奈地指着桌面上的那个专门盛放“梦之国”的酒杯,说道:“她刚才一
喝了一杯‘梦之国’。”
服务员惊讶的张着小嘴,说道:“一
就喝掉了?那种酒应该慢慢喝才成,徐姐是知道的啊,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顿了一顿,又疑惑地瞥了我一眼,问道:“是不是你让她喝的?”
“我今天第一次知道‘梦之国’这种酒……”我一脸的委屈。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送她回家了。”我一脸的无奈状。
服务员点
道:“嗯,得先把徐姐送回去才成……”顿了一下,她突然鼓着眼睛说道:“我可不放心让你送徐姐回家,现在徐姐昏睡不醒,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
,会不会趁机占徐姐的便宜!”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呆了一下,待她的声音落下后,才郁闷地说道:“我可是你徐姐的同事呢,怎么可能会趁机占她的便宜?再说了,我好歹也算仪表堂堂、满身正气,你看我像是会做那样的事的坏蛋吗?”
服务员扁扁嘴说道:“切,这谁知道?‘坏蛋’这两个字又不会写在自己的脸上!再说了,坏蛋会承认自己是坏蛋吗?”
“你切我就砍!那你说怎么办?”我问道。
服务员摸着下
,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我送徐姐回去了,反正我下班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那我也不放心。”我笑嘻嘻地说道。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服务员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
“这年
,坏蛋又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坏蛋,再说了,现在很多坏蛋都是小姑娘家的。”我学着她刚才说话的
气说道。
“你……你……”小姑娘气得浑身颤抖,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