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把小姐搞得很紧张。
记得是两个月前的一天,正好我陪的房间玩到一半他进来的。我还以为又是检查,赶快整理衣服,我的客
赶快跟我说别紧张,是他朋友过来喝酒聊天的。虽然那天几个客
都挺玩得开,
子照揉、
照抠,可是我们几个小姐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连最後的小费都没敢要。不过也真是因为这层关系,几次严打我们歌厅都能躲过一劫。
一听是他,我们几个脸都白了。不说他板着面孔一点意思没有,就说这小费算是挣不到了。不过看在平
老板和小强对我们都不错,谁也没有提出不陪,就算帮他们一个忙吧!
我们几个进了房来站在门
,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
在抽烟说话,一看样子知道已经在别处喝过酒了。这个警长姓任,小强对我们说:「叫任哥好。」我们一
同声叫了声:「任哥!」任哥抬
从左到右瞄了瞄我们,用手指了一下我,然後继续和旁边的
聊天了。我心里一紧,心说怎麽就偏偏选了我?但想想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
皮走了过去,端端正正坐在任哥的旁边。
四个男
中比较壮的一个选了大梅,另外两个选了晴天和那个新来的
孩。小强和大喇自然就退了出去,他们走後屋子里鸦雀无声,安静了几分钟後大梅有点忍不住了,拿起酒杯对那个比较壮的男
说:「谢谢哥哥抬举小妹,妹妹敬哥哥一杯。我乾了,你随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男
看来很欣赏大梅的豪爽,哈哈一笑也乾掉一杯酒,气氛一下子算是暖了过来,於是我和晴天也拿起酒杯敬了过去,只有那个新来的姑娘有点磨不开面子,傻傻的坐在那里。点她的那个男
问我们:「这个妹妹是不是玩不开啊?」我们都说她刚来,还不太适应,一会就好了。那个男
想了一想说:「那就换一个吧!今天就想玩开心了。」於是就喊服务员。
服务员进来我一看,嘿,是小猴。小猴傻笑着听了男
的要求出去叫大喇,临走时还不忘记对我挤眉弄眼,他胆子也够大的,要是让警长看见非K他一顿不行。不一会,大喇过来了,换下了新来的姑娘,那个姑娘走出去的时候好像舒了一
气,看来她是真的应付不了这几个警察大
。
大喇进来後我们更热闹了,都是自己熟悉的
,玩起来更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