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不用包了，我们直接穿，请把两双旧鞋包起来就好………」

「刷卡还是付现？」

「付现。」

「请稍待…」销售员暂离前去结帐。

明仪看着儿心中一阵酸楚。眼前的Ｊｏｙｃｅ是如此青春美丽，高高的鞋跟托起均匀长腿更显出成熟感，但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让母俩落魔掌之中。冲动在脑海不断翻腾………

「Ｊｏｙｃｅ…」明仪快要脱而出。她想叫儿快跑，快去带着弟弟逃走。

「蛤？」Ｊｏｙｃｅ似乎相当满意自己镜中的样子，回眸中充满无比的俏丽与甜美。

「别做傻事…」Ｚ像是在明仪脑中装了监视器，缓缓不带感道。

「你穿这双鞋真漂亮…」明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

「妈妈你才漂亮呢！你的姿势好感唷！」Ｊｏｙｃｅ的声音充满ｓｈｏｐｐｉｎｇ的喜悦，一点也闻不出被囚禁的味道。

被儿一说明仪有点不好意思，道：「穿高跟鞋的时候膝盖不要那么硬，放轻松点，腰挺直，这样才会好看。」

「嗯…」Ｊｏｙｃｅ立即照妈妈的建议调整姿势。

明仪正想走过去帮助儿，不争气的双腿间却布满了滑滑汁，害她动也不敢动。下体的刺激快要麻痹最后一丝清明，全身骨架都格登格登作响，明仪心中的酸楚愈来愈强，快要没顶的熟只能拼命吸着最后一气，怨恨着命运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这是您的发票」销售员的眼稍稍飘动了一下，将百货公司的纸袋与发票给明仪。

明仪猜想销售员一定是看到了大腿上的水痕，身体内羞耻的火焰如被泼上汽油一发不可收拾，赶忙招呼Ｊｏｙｃｅ离开，但才跨出两三步，垫起的脚跟牵动大腿内侧肌将唇拉开，水再也不受阻挡一脑流下。

「妈，你还好吧？」Ｊｏｙｃｅ手臂被明仪指甲抓，关心问道。

「呜…」紧紧抓着儿，明仪泫然欲泣轻鸣。那是自己４０多年生命中从未嚐过的感觉，海啸般的冲击从下身向四肢末端冲去，强烈的羞辱与刺激让明仪几乎昏厥。

「妈…！」Ｊｏｙｃｅ回手抓住瞬间瘫软的明仪。

「呜…」明仪十指紧握，小手背上浮出一条条青色血管。官能的巨在体内来回冲击，推倒一切阻碍。

「妈！你怎么了？」Ｊｏｙｃｅ一跨步整个将明仪抱住。透明的鼻水从明仪鼻孔中滑出，泪水也在眼角逐渐堆积。Ｊｏｙｃｅ右手环过母亲腋下，左手搂住腰，同时用购物袋挡住短短的裙摆避免走光。

「小姐需要帮忙吗？」旁边专柜小姐疾声道。

「问贵宾休息室在哪…带老母狗去休息室…」Ｚ命令道。

「请问休息室在哪？她好像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Ｊｏｙｃｅ对前来帮忙的道。

※※※※※※※※※※※※※※※

看见Ｚ预先备好的ＶＩＰ卡，工作员很快就小心翼翼地将明仪扶进贵宾休息室。

Ｊｏｙｃｅ依Ｚ指示要了间小包厢，米色的墙壁、灰色系的块状地毯加上优雅灯光，让Ｊｏｙｃｅ压力立刻得到舒缓。明仪斜倚在真皮长沙发上，Ｊｏｙｃｅ轻呼一气取来抱枕，让母亲斜着躺下。

「不要问原因，老母狗没生病…」耳机中声音继续道：「不准脱掉她的鞋子…现在…把老母狗的双腿打开……！」

「……？」

「把老母狗双腿打开！」

Ｊｏｙｃｅ不敢违抗命令，在母亲面前蹲下。

「你…你要做什么？」儿小手袭上双腿，半昏迷的明仪挣扎道。

「老母狗不准抵抗，把腿打开………」

「啊…」母俩同时惊呼。

凉爽的空气吹拂过湿的肌肤，让明仪全身打了个颤。

Ｊｏｙｃｅ被眼前景象吓了一大跳。母亲大腿内侧皮肤上布满了一块块乾涸白斑，柔细浓密的毛一搓搓黏结、纠起，大唇红肿不堪，唇上黏贴的电极下方还不断沁出滑腻的汁。

「舔！」耳机中男命令道：「把老母狗大腿、毛舔乾净！不准打开胶带！」

「啊…？」Ｊｏｙｃｅ轻鸣。第一次看到母亲部就已让她羞赧不堪，哪还有勇气去舔母亲下体。

「我不说第二遍………」

「呜，不要…」眼见儿的脸往自己双腿间凑去，明仪摇哀呼。

「哦哦哦…」明仪紧闭双目仰哀鸣。Ｊｏｙｃｅ舌碰触到大腿肌肤瞬间，停止了几分钟的电流再度钻。蜜里一圈圈肌开始痉挛，失去控制的小腿在空中不断踢动。儿的舌像是火红的烙铁，轻轻滑过就在肌肤上燃起熊熊火焰。

「哦啊…」明仪发出呻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过去三十年的经验充满了痛苦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