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的孤儿院就不会关门了,这些孩子也不会失去家园了。”
“那孤儿院被他们接管以后,”心思细密的白无垢问道,“老爸怎么办呢?他们会派别
来当院长的吧。”
“那家财团好象很低调,并不想惹
注意。”白海川继续说,“他们还是希望我继续管理这个孤儿院。”
“那简直太完美了!”白无尘的脸因为兴奋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老爸,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好!庆祝一下!“白海川也兴奋地说,但是马上他又为难起来,“但是我这里没有酒。”
“这有什么关系,”白无瑕微笑着拿起装满水的杯子,“只要高兴,喝什么都是一样的。来,我们
杯吧。”
白海川、白无垢、白无尘也高兴地举起水杯,四个水杯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白海川和
孩们开心地笑了起来,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大楼里面,有一个男
正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着孤儿院的动静,这看似天降的喜讯却是他们悲惨命运的开始……
白无瑕、白无垢、白无尘在孤儿院住了两天以后,周
晚上就回到了学校。而周一早上,几辆轿车就停在孤儿院的门
,白海川打开大门,轿车上走下的几个男
走到白海川的面前,一个男
彬彬有礼地对他说:“是白海川先生吗?我们是财团的代表,是来接管孤儿院的。”
“欢迎欢迎!”
白海川连忙握住这个男
的手,把这些男
迎进了孤儿院。
他们在白海川的办公室里坐定以后,那个男
开门见山地对白海川说:“白院长,我们这次来,其实什么事
也不用做。只是因为我们下午就会派
对孤儿院的房舍进行翻修,所以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管理好这里的孤儿,不要因为翻修工程发生什么意外事故就不好了。”
白海川听说翻修工程如此快就要开始,更加高兴地说:“好的,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的。”
“那就太好了。”这个男
说,“那我们的工程
员很快就会开进这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这个男
向身后的一个男
使了个眼色,那个男
马上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没过多久,几辆施工车辆载着许多工
和许多建筑材料就开到了孤儿院的门
。白海川看着那些施工车辆开进了孤儿院,脸上浮现出一丝欣喜,但是他也觉得有些怪,为什么这些
那么急着要开始翻修工程呢?
接下来,那些工
们在孤儿院里大兴土木,白海川心理的疑惑也越来越大。白海川曾经学过土木工程,他看出那些
带来的很多机械和材料都是地下工程用的,而且看样子这个地下工程的规模还不小,但是孤儿院改造为什么要做地下工程呢。
白海川决定乘那些男
不备,悄悄地去看个究竟。于是,一天
夜,白海川悄悄地走进了施工现场,她发现那些
确实在向地下挖掘。正当白海川想要继续看清楚时,一个男
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白院长,那么晚还没睡呢?”
白海川急忙回
,看到那天戴着这些工
和车辆进驻孤儿院的那个男
正站在他的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睡不着,四处转转,看看工程
况。”
白海川连忙装出一脸轻松的样子,对那个男
说,“你不也没睡嘛。”
“白院长好像对工程很有兴趣嘛。”
那个男
继续说,“是内行?”
“不不不。”白海川连忙说,“这个我一点也不懂,就是看个热闹。”
“工地危险,”那个男
继续似笑非笑地说,“白院长还是赶快去休息吧。”
白海川连忙强装出微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海川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隐约地感觉到那些男
一定有什么
谋,他打算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报警。但是,当白海川第二天一早拿起电话时,却发现电话里什么声音也没有。正当白海川感到疑惑时,那个男
却找上门来。
“白院长,不好意思。”那个男
一脸抱歉地说,“我们的施工
员昨天晚上挖掘作业的时候,把电话线挖断了。电话现在打不出去,大概要一个礼拜才能修得好。”
“没关系。”白海川一边心不在焉地答道,一边伸手拿起手机,想用手机报警。
“还有啊,附近的手机基站好像也坏了,手机信号一点也没有了。”那个男
看着白海川手里的手机,笑着说,“好像是没办法和外面联系了。”
白海川心中一惊,他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手机连一点信号也没有。白海川意识到,这些男
一定是发现自己已经察觉了什么,才完全切断了孤儿院的对外联系。越是这样就越可疑,白海川心里打定主意,等一会找机会去趟附近的警察局直接报警。
正在这时,那男
又不慌不忙地开
说道:“白院长,我看这两天你还是最好不要出去。要不然,万一那些小兔崽子没
管,被推土机压死了就不好了。”
这个男
说着,冷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