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他紧紧拥着我,就像从未有过片刻分离,下颚在我
顶上摩挲。
彻,我又应该拿你怎麽办,习惯了掠夺和占有的君王。我柔顺地让他拥抱着,静静聆听他有力的心跳声,享受难得的温
脉脉。这样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就被打
,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匕首朝着彻的背後飞来,想也没想我本能大叫:「小心。」拉着彻一个快速的侧身急转,好不容易躲避开了这一击,整个
跌扑在他健硕的身躯上。然後刘彻一个翻身压得我动弹不得,他浓密的
发只落下几绺突显出他的狂野不驯,英挺的剑眉微锁着,一双如鹰般炯炯有的
邃黑眸闪着似乎能穿透
心的冷冽光芒,挺直完美的鼻梁下
感的唇正紧紧的抿着。「既然不记得我,爲什麽要救我?」
「呃…」一时没答上,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现在抓住凶手才是正题啊。「万一帮主死於非命,跟您在一起的我不就成了替罪羔羊,那我岂不是也凶多吉少?」我目光闪烁不定含混过去。
「真是如此?爲什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帮主,现在不是拷问我的时候,你不关心是谁要杀你吗?」
「是谁做的我清楚。」他闲适优雅地站起身,从容地理好仪容。
墨子非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来,冷冷地嘲讽道,「我倒是有一点佩服起你这个假冒帮主了,到现在还能那麽镇定?」
「你明明早知道我在怀疑你,还敢留在这里,勇气可嘉啊?」
「废话少说,我今天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示衆。」墨子非剑已出鞘。
「难道你没有调查清楚,帮里所有的
都被我换了吗?」刘彻一派泰然,紧接着暗处埋伏的四个黑衣
跳出围攻墨子非。
他们谈话的时候我已经悄无声息的挪到门边,而墨子非也被围剿,愈打愈被动,不断往後退,眼看要被
到门
,我赶快脚底抹油开溜,可惜事与愿违,一把闪着诡异亮光的刀剑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帮主』,这可是你心心念念找的
,如果不想她有事的话,马上放我走!」墨子非撂下狠话。
刘彻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沈着脸,厉声说道,「墨子非,只要你放了她,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绝不取你
命。」
「恐怕你根本没有时间来取我
,你要献给朝廷的金库已经烧起来,如果你现在抢救的话应该还来的及。」说完抱着我跃到墙外,一匹良驹看到主
来到,仰
嘶鸣,坐在飞驰的马上,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宏伟宅院,仿佛在梦中一样。
「你不怕我?」过了许久,他问我。
「爲什麽要怕你?你今天晚上不是专程来救我逃走的吗?」
「呵呵,何以见得?」
「你全身上下丝毫未伤,说明你并不是敌不过那四个高手,只不过是储存体力而已,然後我就坐在这里了。你知道吗?我所有的经历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晚上过的那麽刺激惊险。」
「你知道吗?你是我遇到过的最会把冒险当乐趣的
,假冒的失忆
。」
我纳闷地看着他,强烈的好心驱使下,手自动自发地拿下他的面具,竟然是云烟的脸孔,
的装扮下的云烟端庄秀美,男子打扮下也是俊逸雅致,好一个双面娇娃。「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了一句不相
的话,「你那封信我已经送出去了,想必不久卫将军会亲自来接你。」
「卫青班师回朝了?」我惊喜地问道。
「现在才想起他来不嫌晚?前面还在和别的男
搂搂抱抱呢。」
「你在替卫青吃醋吗?」我好笑地说,他简直象一个抱屈的丈夫嘛。
子非
有些不自在,苦笑道:「卫将军是我的生死至
,他的托付我自当全力完成,但是更让我感动的是他对你一片痴
。」以他的身份再加上卫青在宫里的耳目想要找到我也不是难事。「我当然明白。」我小声地说,混杂着几分苦涩伤感几分无奈黯然,同时我也明白自己会给他带来的麻烦。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麽吗?如果要在生活在水生活热的黎民百姓与你之间做出抉择,他会舍你选前者,只是如果你发生意外他也将追随你一起。我希望你莫要辜负他的一片
。」
我擡
对上他的目光,叹了
气,「子非,我怕我的心事太沈会把你的马压垮。」
突兀的,他大笑出声,笑得旁若无
,「我现在知道爲什麽那个木
青会栽在你手里了。」
得知他是卫青的朋友我也不客气起来,「子非兄弟,我们现在是逃亡中,请你低调一点,叨扰到没必要的花花
可不好。」
「过了前面那个山
都是我的势力范围,可以确保你安全,大可放心。」语气平淡含蓄,难掩舍我其谁的磅礴气势,一个功成名就的男
最有魅力地方也许就这份笃定的自信。他的家如同他的
一样雍容大度,亭台楼阁、凉亭水榭、庭园造景,四周大量种植着浓密树木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