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再把我抛下,我承受不了他的疯狂,感觉意识冲上云端又从高空跌落,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但是他并没有减轻力度,怒恨和征服的快感似乎更加
了他狂野的欲望,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下体被不断的贯穿,等他将怨气完全发泄,我早已昏迷。
从米兰被关那一天开始,刘彻开始每天在长门宫过夜,享受我难得的低眉顺目与勤劳恭俭让。他一时心血来
让我包办了饲养员,贴身
婢与陪吃陪喝三陪等工作。每天准备那些
致希与衆不同的晚餐就要绞尽脑汁,有次准备了
式火锅与蛋皮包裹着的寿司,他吃得津津有味,有点秋後算帐的意味问我爲什麽以前不做给他吃。「最好的留在最後嘛。」我只能讨好地
笑。
「怪不得母後老是说你,真话说得象假话,假话说得象真话一样。」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就不是无意中说了句,当你看到任何一个年轻
,都觉得很漂亮的时候,你就真的老了,刺激到她,她自己在那里浮想联翩,有必要记到现在,把我一锤定音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婆婆是好搞定的,哎。她才是真话假话的比例拿捏的恰到好处啊。
「有吗?」我低
垂目,装得楚楚动
。就算有,那也是因爲相信
都想听赞美的真话,但直接的真话就像一把刀直刺到心脏,很伤别
的自尊心。所以大部分
想听到的真话应该是婉转的,这就是善意的假话啦。
刘彻拍手笑道:「可是我这个
与衆不同,我不喜欢听真话。正相反,我最喜欢听的是假话。真话有什麽难的,你找个傻子都能说出一箩筐的真话来。可是假话就不同了,假话要说得象,说得动听,非得花费脑筋去想,一句好听的假话,必是经过千锤百炼,假话说得好,才是艺术呢!阿娇,你会说的假话越多越动听,才会越教我喜欢。」
他意有所指?我发现面对一个变化莫测的对手是一件可伯的事,我又不能承认又不能否定,打哈哈,「那阿娇自当从命,今後对着皇上说新鲜不同的话。」
他嘴角总会闪过一抹笑容,很淡很浅,却颇值玩味,动
心怀,看着这个男
让我感到陌生,现在的他是後宫中的
堆砌出来的吧。眼看他带着油光的嘴靠近,吓了一跳,用手挡住他的胸
装作替他擦拭嘴角,他咧唇心满意足地揽着我,笑着说,「真喜欢象绵羊乖顺的你。」
我默不做声,一句歌词不是那麽唱的吗?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挢,到对方的心底瞧一瞧,体会彼此什麽才最需要,别再寂寞的拥抱,形容此刻的我们再贴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