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房间放下行李,我假意打电话问了好几家宾馆,都说是客满。
我说,要麽我找个小旅社住住吧。袁莉说:「我广州有个朋友,我去住她那里好了。」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说:「要不我再想想办法,你住这好了。」
她不同意说:「天已经黑了,到那里去想办法。」
也算是天公作美吧,她的朋友正好不在广州。这下没有了办法,我说:「要不我睡过道好了。」
她说这怎麽可以,反正有两个铺的。我笑着说:「你不怕我晚上不规矩。」
她红着脸笑了笑说:「我叫起来全楼都可以听得到,看你敢不敢。」
我忙说不敢。更巧的是她从原来公司过来时,户
从集体户
拿出来无处落脚,便以亲戚的名义迁到我们家来,身份证上地址也是相同的,所以即使遇到警察查房也不怕。
我们到餐厅一起吃了饭,上来後她拿了睡衣先去洗澡了。我听着卫生间里的哗哗水声,猜测着她
体的样子,和这样一个美
共渡夜晚,即使不同床共枕也是一件难得的艳事。她出来时我的眼睛直了一下,出浴後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长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的胸罩,睡衣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和脚,
发没有完全吹乾,湿漉漉的看上去很
感。
她看见我的眼光,脸一红便钻
被子,靠着枕
看电视。说:「今天累了,你也洗洗早点睡吧。」
我到卫生间抬
就看到她黑色的胸罩、内裤和丝袜洗乾净了挂在浴帘挂杆上,我凑上去闻了一下,有点香皂的味道。於是边洗边看着她的内衣手
。
我和她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她让地灯亮着,关掉床灯睡下了。我看着她转过身的睡态,听着她的鼻息,浮想连翩,虽然刚才手
泄了一下火,但还是有点心猿意马。反侧了好半天才睡去。隐约中,她半夜蹑手蹑脚的去了趟卫生间。我一夜睡的很不实在。
早起时,她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浴换衣服。吃早餐时她问我昨晚有没有睡好,我说有你这麽一个美
做伴,当然是没睡好了。她笑了,说今天再想想办法好了。我问她睡得怎麽样,她说睡得死死的,因为她信任我。她今天穿着黄色的一套连衣裙,看上去冷艳之中又带点妩媚。
展会开始了,前後要持续一个多礼拜,我俩白天忙的焦
烂额的,袁莉的外语能力和谈判技巧都相当
,第一天就签了5 万美元的订单,晚上我们则分析客户,计划下一天的事务,工作中我俩对对方都有了更
的了解,她很佩服我把握全局,冷静分析的能力,我也对她的业务表现大加赞赏,虽然她给
感觉冷艳和脾气有点怪,但她还是很会关心
,笑起来也是相当动
。我们还是分床睡觉,但感觉已经没那麽拘谨了。由於很累,我俩很快进
梦乡。
第二天业务平平,现在外贸生意越来越难,中国
之间最喜相互拆台,价格压的很低度,如果没有退税的话,都是低於成本价格接单,我幸好有自己的工厂,可以想法压低成本,我想这样下去的话,公司要计划别的发展方向了。在会上遇难到几个老客户,展会结束後,我请他们吃海鲜,席间袁莉喝了很多酒,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妩媚之极。
从出租车上下来,被风吹了一下後,她明显有些醉意了,摇摇晃晃的,我急忙搀扶她,她没有拒绝,我感到她柔软的腰,被酒
刺激的我慾火中烧。我把她放置到床上,她今天穿着那天在飞机上的装束,替她脱鞋时,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和小腿摸上去很娇柔,能全摸就好了,我贪婪地想,不过还是装作君子的样子,替她盖上被子。这时,她哭了。
看着她抽泣的样子,我心里大为怜惜,安慰着这个曾被男友抛弃过的
,哭着哭着,她钻
了我的怀抱,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衣,我吻去她咸咸的泪水,看着她红润欲滴的嘴唇,便凑了上去,一种柔软滋润了我的全身。她没有反抗,停住哭泣,迎合着我,不一会,舌尖便搅合在一起,我体会到了她的炽热。
我慢慢的把黑色的连衣裙撩起,双手顺道从她的大腿、
部、腰身掠过,从
上褪了下来,她脸红红的,略微有点喘气,不发一言,黑色的
罩、内裤和丝袜,映衬着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我从她的嘴唇吻起,从脖颈一直吻到跨下,她抚摸着我的
发,身体扭动。除去
罩,露出她两个白
、圆嘟嘟大小适中的
房,红褐色挺挺的
,浅褐色的
晕,手指掠过时,绵软和坚实共有,我吻着她的脖子、耳朵,被刺激的她明显焦躁不安起来,双手替我解开衣扣,我三下五除二脱去衣服,轻轻的骑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双手举起来放到脑後,她腋下略略有些毛发,我一只手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她表面上看起来白白净净,那里却是森林密布般黑压压一片,
已经湿漉漉的了,匀称修长的双腿被丝袜包裹,
感的让我一下就激动的难以自制,一手抚摸着,一手托起亢奋如怒的阳物,寻找到
後,奋力刺了进去
。她轻声喊了一声,皱紧了眉
,好像很痛的样子,我问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