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擦去眼泪，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我吻了她。和她抱成一团。

她说：「我很你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点点。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并不好看了，房略微有些下垂，皮肤也失去了弹，但是我觉得她比我睡过的每一个都真实，都能够让我感觉到感的流动和怜惜。

我轻轻的进她，节奏也很缓慢，我想给她一种只有至的在一起时做的那种，相互慕，相互照顾，以抚平她多年来的心灵创伤和无的带来的身心上的疲倦，而不是那种兽的合。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慢慢的配合着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给我慰籍和舒适。我在两个的身体似乎已合为一体时了。

一梦睡醒时她已经走了，留给枕边尚存的气息和一封信：「谢谢，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让我感到这世间还有温，我不想打搅你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我的话，忘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的心灵已承担不了存在了。雁。」读完信，我泪如雨下。

第二天，李霞来电话说美国的一个客户来了，想和我见见面。我只好飞回南方。

临走前，我给张持3 万块钱，托他转储雁。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看了看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以及给了我最初的感的城市，百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