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点
。
梁玉珍喝着酒,苦闷的继续道「起初以为是有
恶作剧,想着过断时间,自然就不会送了,也没有太上心。谁知过了十来天,不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露骨。虽然明信片上依旧没署名,但开始留些怪的
诗,担心的事终於发生,团里开始传着流言蜚语,不少
在背地里嘀咕。我心里明白,但装着什麽也不知道。」
「你没跟她们解释?」我打断说。
「解释?解释有什麽用?有
会信吗?在说了,我什麽也没
,连送花的
都不知道,我怎麽去解释?为什麽去解释?解释,难道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梁玉珍气呼呼的说。
我有些噎住,这话不无道理,这种事一旦发生,就是很难说清楚。如果你没任何证据,更说不清楚,反而容易越说越
。
梁玉珍继续道「本以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不知是谁,把事传到霍立翔耳朵里。那天晚上他隐晦的问我,我自然不会承认,还有些生气,外
不了解就算了,他怎麽能怀疑我,不过耐着
子,跟他解释了一遍。後来他安静下来,没有在问。」
「这不就好了吗?」以为发生不得了的事,原来是这样,我放松说。
梁玉珍气鼓鼓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也不知是那个杀千刀的,嫌事
不够
,每天还是不停的送花,卡片里的诗越写越露骨,现在就是我解释,也没
肯听了。每次收到花,我都气的直接丢进垃圾桶,那明明是我最喜欢花,想在看到,心里都有些
影了。」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男
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梁玉珍瞪眼骂道。
知道瞪眼,看来是恢复了,但我不想惹祸上身,把话题转回去,安抚说「他要送就送,你不理不就行了。」
「哪儿有这麽简单,时间长了,别说外
不信,霍立翔也会怀疑啊。他每次问,我心里就会火大,团里的风言风语已经听够多,他还要在家里给我煽风点火。起初能忍住,那天排练到很晚,已经很累了,回到家又听到那句,今天是不是又收到花了,我当时彻底
炸,忍不住把他大骂一通。」想到那晚,梁玉珍似乎还有气,说着喝了杯酒。
不过我听得有些恼火,这明明就不能怪霍立翔好不好,这事搁那个男
身上,心里也会有疙瘩。
「可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也什麽都不知道,他还想让我解释什麽。」梁玉珍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声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