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的表
说:「你怎麽这样想我呢?你这样想不但是侮辱了我,而且还侮辱了你自己,你就那麽容易被
哄骗吗?我觉得我们是有缘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是的,你说地没错,我们是有缘,缘,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东西啊!你知道吗?你长地很像他。」卫露曼摸着杨鹏飞的脸庞说。
「他?」杨鹏飞隐隐猜到了几分。
「我想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不错,他就是于姨的小外,也是袁婷婷那小骚狐狸死去的男朋友。」卫露曼提到袁婷婷的名字时总要在其後面加上骚狐狸三个字,仿佛不加上这几个字就不能足以表达她对袁婷婷的恨意。这时,杨鹏飞已经猜到事
的一个大概了。只听卫露曼继续说:「我真的
他,真的
!可他却被袁婷婷那个小骚狐狸给夺走了,夺走也就罢了,可她却还害死了他,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她,我要她付出代价。」说到这时,卫露曼似乎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那不能怪袁婷婷,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杨鹏飞心想。同时他也感到有些气馁,他原以爲是他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卫露曼,使她和自己上了床,没想到她对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什麽感觉,在卫露曼的意识里,自己只不过是被她当作了她心目中的他了。说穿了,自己就是他的替代品而已,卫露曼之所以愿意和自己发生关系,主要还是爲了填补她心灵的一段空白罢了。
「算了,不想了,就算是她得到了心灵满足,而我得到了
体满足,两不亏欠!」杨鹏飞在心里自我安慰。
「你知道那天我爲什麽会出现在东海的那家酒店吗?」卫露曼看着杨鹏飞说。杨鹏飞摇了摇
,在此之前,他心里确实感到很怪,按理说,像卫露曼这种有钱有势的
孩怎麽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做小姐呢?这要是以前有
这样对他说,那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啊,可现在,他听了卫露曼说了这些话,他相信了,并且还猜到了事
的大概,但他想让卫露曼自己亲
把事
详细得说出来,所以他还是摇了摇
。
「那时候,我刚知道他已经不在这个
世间的消息。」卫露曼躺在杨鹏飞的怀里喃喃道,「你知道我当时知道了这个消息後的心
吗?痛苦,绝望,我当时想既然我心
的他已经不在了,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麽意义呢?当时我真的想到了死,想随他而去,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死了,而且这世上还有我牵挂的
,象我爸,我姐他们,所以当时我就想到了放纵,彻彻底底的放纵!于是我就回到了东海,在走过和他当年一起走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後,我来到了皇家大酒店,找到了那里的妈妈桑,那个妈妈桑见到了我并听了我的来意後是眉开眼笑,当场就同意我在她手下做,于是在
了八百元押金後她就带我见客了。」
卫露曼说到这时顿了一下,擡
看了看杨鹏飞脸上的表
,然後继续说:「可没想到我第一次去那里,第一次下决心要放纵自己,然而我第一个遇到的客
居然是你,一个长地和他那麽像的一个男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的心
吗?激动,紧张,茫然,什麽都有,或许也什麽都没有,就是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影响下,我才胡里胡涂得和你发生了那种关系。事後,我也不知道是该悔恨还是该庆幸?但我现在想来,还是应该庆幸多些吧,因爲我想当时我遇到的第一个客
如果不是你而是其他
的话,那我照样会去放纵,说不过定还会一直放纵下去,那样的话,我想我这辈子也算是毁了。所以说,还是要感谢老天,让你的出现免让我一失足而成千古恨。」
「哦?这麽说那晚过後,你就想通啦?」杨鹏飞试探地问。
「是啊。」卫露曼色幽幽得说,「自从那晚和你一别後我就彻底想通了,他已经不在了,我再怎麽想他也都无济于事了,颓废,放纵,伤害的只是自己和家
。」
杨鹏飞想了一会说:「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又何必再恨袁主任呢?」
闻言,卫露曼猛然坐了起来,用一种审视的眼直打量杨鹏飞,只打量地杨鹏飞心里有些发毛,好半天他才不自然得一笑,说:「你这麽看着我
嘛?我说地不对吗?」
打量了一会,卫露曼重又躺倒在他的怀里,说:「嗯,你说地也许对!他的事以及他是怎麽离开这个
世间的,想必于姨已经都和你说了吧。」
「嗯,说了。」杨鹏飞
中答道,心里却在想:「嗯,是说了,不过对我说的是袁婷婷,饿不是你的于姨。」
「这件事真要说起来确实不能怪她,可是整个事
都是由她而起,不怪她又能怪谁呢?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所以我恨她,就像于姨恨她一样。」
「说到底是你心里的醋意在作怪吧。」杨鹏飞心中暗想。
种却说:「所以你想和你的于姨联手一起对付袁婷婷。」
「这事于姨也和你说啦,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你这个小白脸啦,咯咯……」卫露曼打趣道。
「去去去,什麽小白脸,小黑脸的,多难听啊!」杨鹏飞笑道。
「切,怕难听你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