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饭,你在旁边拉给我听,不许制造噪音,嘻嘻」。
那天晚上,我被郭颖惩罚,在床上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因爲之前让她忍受了半个小时的噪音……
自从那天王子玥对我说她想听小提琴後,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似乎突然间变得亲密了。她会跟我说一些高老板的趣事,同门之间的龌龊,抱怨一下
生宿舍里的龃龉,以及每月那几天心
的低落和身体的不适……
我很含蓄的告诉她,痛经是可以治疗的。
她骂了我一句「流氓」,接着道:「我还是处
……」
我的心脏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我感觉到了害怕!我又想起了宋佳楠,那个脸颊上有几颗淡淡雀斑的
孩儿,一
的吴侬软语,跺着脚对我说着「你好色哩」,红着脸对我说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咬着唇对我说着「我想你了!」,垂目羞涩的对我说着「我只是想见见你」……
「你怎麽了?怎麽不说话了?」,可能时间过了很久,她等的有些不耐烦。
「我怕了」。
「怕什麽?」
「你是处
……」
「爲什麽?????!!!!!!」,她用了几个问号和感叹号,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疑惑。
我犹豫了良久,才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啊!」
于是,我给她讲了我和宋佳楠之间的故事,没有一点的删减,也没有添油加醋。起初,我本想讲的含蓄一些,把自己装扮的「好」一点,「善良」一些,只是,不知爲何,随着故事的进行,我变得越来越平静,讲述的也越来越客观,仿佛我是一个亲历的第三者,站在上帝的角度,观看了我和宋佳楠之间的一幕幕故事。
「你就是个混蛋!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你骂得对,骂得好!」
过了很久,她一直没有说话,我以爲她已经离开了。就在我懊恼的揉搓着
发的时候,她终于开
了。
「你就是因爲她才害怕吗?你
她吗?」
我哭笑不得,她竟然问我「你
她吗?」。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爲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
她,我所说的害怕仅仅是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打击,让我心怀内疚、自责。
我努力的想了想,似乎之前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我是否
宋佳楠」,甚至连一个念
都没有在我心里出现过!
「你一定很纠结是不是?你一定在那边努力的寻找借
是不是?你一定在想办法说服我让我觉得你并不那麽可恨,是不是?」
她说的三个「是不是」如同三把重锤,敲得我
昏眼晕,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
奔的
,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她似乎能看透我,直视我的内心。
于是,我借用了她曾经的一句话:「你说,我该离你远远的呢?还是继续跟你聊天?」
她又沉默了很久,才道:「其实,我和前男友做了一切可以做的,除了最後一步……」。
我没有接她的话题,反而问她:「你爲什麽要对我说这些?就在刚才,我本以爲你会在痛骂、鄙视我一顿後,不再理我了。」
「用你的话来说,我也并不是一个假正经的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
,因爲我有些看不透你,所以我很好,很想了解你……」
我苦笑着摇
,如果这也算一个理由,那我每天都想在大街上拦住一个美
,然後对她说:我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
了解一下……
「那你想
了解吗?」
她再一次骂了句「流氓」,然後又道:「你还记得吗?我想听小提琴的……」
,我暗骂一声,寻思这
是不是有病啊!到这地步了还听什麽小提琴!
「你一直都是这麽直接、开放吗?」
「哦?你认爲我作爲一个
生不懂得含蓄?」
还没等我说话,她又道:「如果你想看到我的含蓄,我会比很多
更含蓄,只是我觉得,我并不太想对你含蓄,含蓄有时候会産生美,但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含蓄只能增添一时的美……」
她竟然是如此的了解我!
「你说服我了!现在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
「不!我改主意了,我要含蓄一些,如果你想
了解我,你知道该怎麽办吧?」
!我咬牙切齿的骂道,不得不说她对于我的心理把握的极好,给我的暗示和诱惑也是恰到好处,多一分便会觉得无趣,减一分便让我望而却步。
我似乎又一次陷
了
编织的温柔网中,起初网并不结实,所以我还能自由的挣紮一番,可一旦沉迷已久,我发现我已经很难挣脱这张网了。当我用力的捻着那半支烟时,我就已经自动的跳
她的网中,而且是心甘
愿,义无反顾。
「我要让你在我身下唱《谁料皇榜中状元》!」,我恶狠狠地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