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我名字,我也叫你名字,这样挺好!」她笑道。
「是挺好!」我道,眼睛却瞄着她那饱满的挺翘
房上,暗道,确实挺好。
「你住哪?回去吗?」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半。
「陶2」她道。
「哦?」我的心脏急跳了一下,颜霁曾经在那里住过,而且那个暑假我也在那里上了颜霁。想到这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而且还笑的这麽……」她好的问道。
「啊,没什麽,突然想起来一个
。」我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笑着问道:「是不是想说我笑的怎麽这麽
?」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她捂嘴笑道。
「我请你喝茶,或者咖啡?」我又解释道:「我有点醉,想解解酒,顺便听你说说高老板的学生」。
「好啊!」花坛沿并不高,只有十多厘米,她像只麻雀一样从花坛沿上蹦了下来,微笑道:「前面就有一家,雕刻时光。」
路灯灯光照亮了她微昂的脸,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笑得时候是那麽好看,腮上有两个可
的酒窝。
我点了杯冷饮,她要了一杯卡布诺,相对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上,窗外就是那条单行道,
来
往,大部分是学生。
「我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学校附近还有家咖啡馆?」我望着一路之隔的茶餐厅,又道:「我在对面茶餐厅吃过饭,只是从来没往对面看一看,错过了……」
「哦?」她轻轻的点点
,只是微笑,她似乎知道我还没说完。
「你笑起来蛮好看的」,我却突然失去了回忆的心
,转而盯着她腮上的酒窝。
「哦?」她的嘴角高高挑起,两个酒窝也更
了,「你这
也蛮有意思的,刚才还是一副触目伤怀的模样,转眼间就耍起嘴皮子了。」说着她捂着嘴笑起来。
「你笑得时候不要捂嘴……难道还有龅牙?」
「你!你好讨厌!」她嗔道。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我说呢,从见面以来,她只是微笑,而每当笑得幅度比较大的时候,都会用手捂嘴。
她倒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白了我一眼道:「我刚摘了牙套,不过已经养成了习惯……」
「我就说啊,之前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我才纳闷,你
吗捂着嘴笑呢?两个小酒窝多好看!」
她是安徽芜湖
,离NJ很近,黄梅戏唱得很好,我便让她唱一段。
她也不矫
,反而问道:「想听哪段?」说完後又撇嘴道:「估计你说不出来……」
我笑道:「
驸马呗!」
我看到她笑眯了眼睛,泛黄的灯光下,腮上的两个酒窝越来越
。
虽然是坐姿,但她手上却端上了架子,手势和眼看起来很像那麽回事,一板一眼的低声唱道:「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
红花好新鲜……」
我听得有些
,直到她咳了一声後,我才拍拍手道:「你不会是戏园子里出身的吧!」
她又是捂嘴笑了笑,道:「我妈是黄梅戏演员,从小跟她学过……」
!原来我一直低估了她的实力啊!
「好听吗?」她眨着眼睛问道。
「好听啊!我很喜欢!」
她撇撇嘴道:「现在没几个
听了,我妈都快失业了!」
「地方戏就这样,不像京剧。不过我有时候倒是会听听的」。
「哦?你也听戏?」她诧异道。
「一点点。」我笑道,「我父亲喜欢京剧,小时候会听他边拉边唱。」
我发现能遇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
很不容易,尤其还是一个漂亮的异
。於是我便道:「要不我也给你来段京戏?」
她马上瞪着眼睛道:「好啊好啊!」
我却有点傻眼,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十来年没唱过一句京戏,就连唱词都记不太清了。
「我只学过几段,智取威虎山和沙家浜,可很多唱词都忘了」,我尴尬道。
「没事,你随便唱就行了!」
没想到唱完後,她又捂着嘴笑了起来,道:「开
还挺好的,怎麽唱道後面就有点流行歌曲的味道,哈哈……」
我苦笑道:「好多年没碰过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她咬着唇努力的忍着,闪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我怒道:「想笑就笑!」
「哈哈!」她趴在桌子上放肆的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拍桌子,像个
疯子。
「我不笑了,不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抹着眼角道。
「你爸怎麽不多教教你啊,太可惜了」她遗憾道。
我瘪瘪嘴,道:「得了吧,自从我上了初中後,他就没怎麽着过家,唉,不说了,说起来都是泪……」
「文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