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狠狠地吸了一
。嗓子空空的,没有
,这是与童年想的最大区别,但是,似乎有一缕香气吸引着我,淡淡的,让我不愿松开嘴唇。
有点晕,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麽东西牵引着,在向下滑,直滑到漆黑的夜,然後又徐徐向上升腾,向着刺目的白光。耳边是绿色的林涛和风声,我自由地滑翔着,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
什麽。也许,一切都不重要。
我荣幸地受到了红总站司令的接见。司令说︰「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让你负责监督看管那个臭
贾美蓉,你能完成任务吗?」
「能!」我两脚一靠,兴奋地敬了一个军礼。
我的外祖父大约是个商
,在
世中赚了一点钱,不算很富有,却不愿再回乡下,娶了姨太太买下了这院房子来住。而这房子在他来之前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少年。可以想见我的母亲在这房子中慢慢地长大,然後是外祖父被抓,杳无音信,然後遇到了父亲,然後是我的出生和母亲的远走,我和父亲相依为命在这座房子中生活,一直到他得病去世。
从小候起,我就喜欢幻想被母亲抱来抱去的,在她柔软的怀抱中游弋,她的
房坚铤而暖和,尖尖的
是漂亮的紫色,我的手指常在那里玩耍,它是我童年的记忆中最初的乐趣。这种乐趣一直持续到十五岁,也就是说,十六岁以前我一直没有享受着别的孩子早已享受多年的乐趣。
那时我的手指已经长得足够长,可以毫不费力地抓住一个
的整个
房。尽管任谁要抱起我已经是很吃力了,但我还是幻想她仍然要将我抱来抱去,她抱我的时候我总要兴奋地伸手去抓她的
房,有时候彷佛是我把她捏疼了,她的身体便有了轻微的颤栗,脸上则显出淡淡的红晕来。这时她终於被我抓住了
房,尽管是在那样的地方。
一九六六年十月,我十六岁,由於接受了红总站看守贾美蓉的重任,学校决定获准我提前一年毕业。十六岁的我,由於接受了伟大的政治任务而获准提前毕业,使我具有了无上的荣耀;更主要的是,我可以从此不必去上学了,从而成为了一名正真意义上的红卫兵。
从学校出来,我把书包高高地抛向天空,然後奔跑着穿过街道,连家也顾不上回,一路跑着来到我家。见到我的妈妈贾美蓉,此时她是我的囚徒。此刻,妈妈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椅子上,怒目而视。她冲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说︰「你这个流氓,我恨不得吃了你。」
我高声嚷道︰「不许
说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我为自己现学现卖的样子很满意,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一个革命者的素质。但是接下来该做什麽呢?我站在那儿想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激动地高举着双手跑出去。
整个下午,我都忙得不可开
。找来一大卷大字报贴满了两间屋子所有的墙壁,正对着妈妈的墙中央贴上了一张毛主席画像,底下是我亲手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看好贾美蓉,保卫毛主席。」
待到所有的这一切都做完,天已经很黑了,我站在角落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感到饥肠辘辘,我想,革命者也还是需要吃饭的,
是铁饭是钢吗?我走出屋子,不放心地回
看了贾美蓉一眼。而我妈正面露微笑望着我。
夜色来临了。在那个夜晚我完了。我早晚会栽在自己手里。
又是午夜。黑暗是罪恶的衣服。
我躺在床上。酝酿着勇气。我紧抱着枕
。彷佛搂住她娇小的腰肢。及至幻想如乌云般在脑海里展开。我不再犹豫了。我上前抓住她旗袍的门襟轻松地往一边撕开,给她打开铐在身前的双手,顺带着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身体背後。再把她向下按跪到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踢飞了她脚上的布鞋。转眼之间她身上的衣服连同内衣全都被从身後撕扯下来扔到了屋角里。
我又给她反剪在背後的手腕嗒一声重新锁上手铐。转到她身前蹲下,用废电线把她的脚腕分别捆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顺手拉掉她仍然穿着的白布袜。用一把折刀割裂她身上仅剩的内裤,从她的
下把碎布片抽出来。
妈妈很惊慌地喊到︰「小畜生,你要
什麽?」
我一下子有了恻隐之心,毕竟她是我母亲,就算她再对不起我和毛主席。於是我给她喝了一杯早以放了安眠药的水,她累了一天,再加上惊吓,终於睡着了!我把她赤
的抱到床上。望着床上沈沈睡去的母亲,那
藏在血
里
伦的因子再度活跃胆子同时也大了起来……
看着她安详
睡的脸庞,我衷心的认为她像一个
一样……而此刻,我即将用自己的身体,那个在十八年前经由她子宫所孕育的生命,来占有、侵犯她……
在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後,我蹲在母亲的床
轻轻地抚摸她一
凌
的秀发,望着她轻闭的双眼、小巧的双唇,我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嘴
靠了过去……(亲到了……我亲到了……)我心里不住的狂喊。
母亲柔软的嘴唇给我前所未有的冲击……我像只贪婪的采蜜蜂不停地吸吮着母亲的双唇……我边吸边嗅着从妈妈
中传来淡淡优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