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全身好像散了架似的，有些累，便不再闹了，仰身躺下：「几点了？乖燕儿。」

「快４点了吧，时间过得真快。」燕妮眯着眼睛瞧了瞧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该休息了，好累。」

「哦，这麽一下子就累了？亏你还是一个专门侍候的。」燕妮嗲声嗲气：「呀，我要拉尿，小青爹爹，陪我去吧！」

「不行了，小娃，你自己去吧！」小青说着，拍了一下燕妮那洁白如玉米的後背。

「不行，家要爹给把尿！」

「不知羞的小，四十岁了，还要把尿！」小青故意一脸严厉，一副做爹的样子。

燕妮立即把手往脸上一蒙，装成小孩要哭的模样，嘤嘤地嚷道：「不嘛！不嘛！儿要爹给把尿，就是要爹给把尿……」

小青被母亲的样子给逗笑了：「嘻嘻，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啊！我小青上辈子做了什麽好事，竟有如此福份。好，爹给你把尿，走！」小青站了起来。

「儿是，爹就是父，世上哪有做爹的儿的？嘻嘻！」燕妮涕而笑。

「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呀？骚货。」小青用手羞了燕妮一下，目光含着几分邪。

「傻瓜，白让你了，关系呀！」燕妮打着花腔，扑进小青怀里：「爹，我要你抱我去拉尿！」

「好哩，去尿尿罗！」小青一把将母亲抱起，向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燕妮转了转身子，把背朝向小青。小青吸了一气，扳开母亲的两条腿，说：「尿呀！小，可不要尿到身上了。养你这麽大，还不知道尿尿。」

燕妮的下身正对着马桶，却尿不出来，「呀，还真不习惯哩！」燕妮扭转冲小青一笑。

「尿啊！再不尿，爹可又要打了！」

「儿的白白的，爹也狠得心下手。」

燕妮一副娇态，小青的又硬了，在燕妮的上顶来顶去，「爹，家尿尿，你都要起坏心思，世上哪有你这种爹？」燕妮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是一个母亲。

小青见母亲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让动火，不由得把一顶，进了燕妮的里边，燕妮的里水还在，所以进去得特别畅快。

「不来了，不来了，哦……尿出来了！啊……嗯嗯嗯……」燕妮失声叫道。

燕妮尿完尿，小青便把她调转身，面对面地把进燕妮的里：「二进宫，好戏连台哦！」

燕妮爽快得唱起了歌：「妈总是…………太软，……太软，让儿子……一个弄到天亮，妈无怨无悔……哦……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痒死了，心子痒死了……爹，亲爹，来几下狠的！」

「死，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吧！不是说我是你的爹吗？怎麽又说是妈了？」

「唉哟！死，痒死我了！那是歌词呀！好，就听爹的，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妈妈……妈……妈妈的儿是个宝……进妈妈的……亲爹，啊嗯……啊……进妈妈的花……苞，幸福享不……了……唉呀，受不了了……」

「小，想不到你这麽有文采，还会改歌词，看我不弄死你！」小青一发狠，将母亲放在马桶上，马桶没有盖子，燕妮的一下子陷进马桶里，但小青理不了那麽多，一个劲地抽提个不停，卫生间里发出「唧里啪啦」的响声。

「哇哇哇……」忽然从隔壁房里传出来几声婴儿的哭声。

「不好，燕儿，爹要走了，宝宝醒了，让小梅发现了不好。」小青耳朵尖，反应也快。

「是，哦，真舍不得爹，嗯嗯……痒死了……」燕妮尽力站了起来，小青的也从燕妮的里滑了出来。母子俩急急忙忙拿了几块浴巾遮了，怆惶离开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