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过了一瞬还是过了一个世纪，忽然身上一轻，然後是她熟悉的味道缭绕在鼻尖。

「栖绯，栖绯，没事的没事的。」

是谁？栖绯问自己，可是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什麽都看不到。

月冉很後悔，如果他陪着她，如果不让她一个出门，不带她来这个镇子就好了，栖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栖绯。」他轻轻拍了拍少的脸颊，少睁着眼看着他，却好像看不到，听不到，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样。

「栖绯，是我，宇文清岚。」他不停地揉搓着栖绯的脸颊，少此刻的摸样让他全然没了应该有的从容。

「没事的，什麽事都没有。」

栖绯依旧没有焦距地看着他，却更像看着什麽不知名的地方。

他真应该不让那些痛快的死。

「栖绯，别怕，有我，有我。」

过了很久，栖绯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岚哥哥……我想……回家。」

「好，好，我们回家，栖绯放心，栖绯什麽事都没有。」他不停地说着，可栖绯的目光依旧那麽空，让他恨不得毁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