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他只是看了一眼,沈吟了片刻,手指在信上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变了,转瞬之间,那小桶已经恢复如初,牢牢地系在信鸽的脚腕之上。
一擡手,鸟儿在他的上空绕了几圈,不舍地飞走。
赤城之中,火红长发的少年看着沈睡中的少,做了一个决定。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叫大祭师,本王要去朗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