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
「西沈有一个温泉,早上的时候能看到月都的倒影,等你醒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栖绯,我能吻你麽?」轻轻碰触子的唇瓣,又很快放开,只是清浅的碰触,却让他身体都有了触电的感觉,她是他的,她的,只能注视,慕,却不能亵渎。
「栖绯,我……」我你,这麽简单的三个字,却在挚的面前如何都倾吐不出,终身抱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