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屍身……」

当渗骨髓，怎麽办？当那份痴念，再也不可能实现时，怎麽办？当那痛失的实际上是葬送在自己手中的时候，怎麽办？会不会心痛到无法呼吸，心痛欲死……从前他不相信，如今他信了，却无法让那个回到身边。

「阿啸。」梵倾握紧了拳，这一次，不再爲了权势地位，不再爲了自己的私心：「她没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活得这般痛苦：「她在楚城，我们一起接她去朗鸣……好不好……」

终于到了，战羽看着近在眼前的山门，楚城就在山门的另一。今天，就能看到那个让他昼思夜想的少了吧。

「栖绯。」他紧握那条剑穗：「战羽来了，这一次，就算上天地，我也会陪你一起。」

沁雪园里，楚风的卧房，还像以往一样热热闹闹。

「记住了，到时候绝对不能把易容揭下来！」楚风轻轻敲了敲栖绯的。

「可是这个东西盖在脸上好怪。」栖绯摸着脸上的面具：「就好像把别的脸穿错了。」黏上，撕下来，又黏上，又撕下。

「……」楚风叹了气，决定无视她别扭的抗议。

「那栖绯穿什麽？」栖绯拿着『别的脸』歪着小脑袋问：「总管大叔说，宴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楚风的眼皮跳了跳：「你别想！」

「爲什麽？楚风怕栖绯去调戏别麽？」

「我是怕别调戏你！」楚风几次呼吸：「好了好了，别废话了，要是想去，赶紧给我去换衣服！」

栖绯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拿起衣服，绕到屏风後开脱。

「等等，给我回自己房间！」

「栖绯已经脱完中衣了，木木要栖绯出来麽？」

楚风还未开，就见屏风後的影向外绕。

「站住！给我回去！赶紧换！」楚风抚着额转过身，却逃不过脑中忽然闪过的绮念。吹弹可的肌肤，修长的美腿，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不谙世事的清澈眼眸，身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一起冲进他的脑海，一时气血上涌，鼻尖发痒……

「木木，栖绯换好啦！」

楚风回过，穿着一身红色薄纱的少正对着他微笑。露在外的雪臂，半露的酥胸，如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隐约可见的修长美腿，那哪里像是一件衣服……他正要训斥，就见少皱着眉转过了身，一下子撅起了，掀起了裙摆。

少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抱怨道：「木木，这件裙子好怪，里面什麽都穿不了，凉飕飕的！」

楚风瞪着眼，可疑的红色体从鼻尖流出……半刻锺後，卧房里再次传来了楚风的怒吼声！

「月栖绯，快去给我去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