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肖石迟疑了一下，又道：“那这样好了，以后……以后只要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这样总成了吧？”

“那有用！”小一把推开他，委屈十足，“你现在有个老当大，还有个不要脸的杨洛当正房，我就是个受气的！听我的？我算什么呀！”

“别瞎说！她们……还不都得听我的！”肖石一阵汗，忙又搂紧小，“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我一向说话算数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快进去吧！”当下不由分说，拥着小就向警局大门走去。

常妹一惊：“喂！进去就进去，你别搂着我呀！这要是让……”

“看见就看见！我当小警察你都领着我到处显呗，现在我都大律师了！”

“你好意思！你怎么不说……”

“我不管！我今天非搂着你，大不了让他们晕倒一楼梯！”

“你……你臭不要脸！”

小风依依，一对小打骂俏着进警局大门，两搂得，那叫紧。

…………

宽敞明亮的空间，锃亮的大办公桌，豪华的真皮沙发，肃穆而立的国旗党旗，巨大的辖区警力配置图，等等等等，象任何一间局长办安室一样，S市公安局长办公室无外乎这些东西，然而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权力，任谁坐到这样的办公室里都会很满足，秦剑锋也一样。

秦剑锋是个耿正的，官瘾也不大，但不能否认，这个位置他也一直在想。终于如愿以偿了！此刻，我们的秦大局长正坐在他庄严的办分桌前，签署他上任以来的第一道命令。这是一个调令，他要调一个，一个他喜欢的，他已经当了局长，没有理由不把自己喜欢的调到局里。

秦剑锋郑而重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颇为感慨地看了看手中的笔，然后拿起电话，准备让部科派来取。

“笃……笃笃！”门外传来不连贯的敲门声。

“进来！”秦剑锋握着电话喊了一声。

门外没动静了。

“进来！”秦剑锋加大嗓门又喊了一声。

门外还没动静。

“这谁呀！”秦大局长不耐烦了，放下电话亲自去开门。

门开了，门前有两个，一个是他喜欢的那个，调令的当事，脸比猴子还红的小常妹；另一个是他曾经的得意弟子，前刑警，现律师，嬉皮笑脸的肖石。

“是你们？！”秦剑锋很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把脸沉了下来。

小仍低着个，一付磨不开的样子。肖石咧了咧嘴，其实是笑了笑。“队长，你高升了，我们来看看你！”

秦剑锋面无表，打量了二一眼，转身进屋了。

肖石把小推了进去，自己随后挤进。

秦剑锋坐回自己的位置，翘起二郎腿，继续冷眼打量二。肖石把常妹推到沙发上，自己紧挨着坐下，小忙别了别身子，低对着沙发一角。

“咳！”肖石左右逡巡了一番，开始没话找话。“这办公室不错，到底是局长！”

“别瞎感慨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什么事儿，说吧！”秦剑锋看着两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嗯，是这样！”肖石刚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在身上一通翻。秦剑锋没给他递烟，他准备找烟，先给老秦上一颗。

“有快放！别来那套！”

“哦，好。”肖石看了看刚翻出的烟，硬着皮开了。“队长，是这样，常妹准备辞职。”

“辞职？！”秦剑锋不自觉地向桌上的调令看了一眼，又向小望去。

“常妹！”肖石用胳膊肘儿拱了拱，轻轻唤了一声。小都快窘哭了，抬了一下，又忙不迭地低了回去。

肖石叹了一气，只得继续道：“队长，它是这么回事儿，现在我所里边事儿挺多，正缺一个秘书，还有财务，财务也还没管，你也知道，我们律师这行，很多资料涉及当事的隐私，秘书……怎么也得找个信得过的，财务也是，总不能用外吧，所以……所以我想让常妹过去帮我。”

肖石终于说完了，脸上火辣辣地。唉，怪不得小难为，真他妈丢哪！

“行，我批了。”秦剑锋观察了一会儿，很爽快地答应了。

关键时候到了，该常妹的了！肖石偷眼看了看老秦的大黑脸，胳膊肘儿一拱，向身边望去。小象触了电一样，腾地一下，整个身子完全转过去了。肖石无奈，又叫了两声，常妹根本不理，一张脸都红透了，垂得那个低，就差没钻沙发底下去了。

秦剑锋靠在椅背上看着二，继续不动声色。

唉，看来还得自己唱独角戏！

肖石左看看秦剑锋，右看看小，回回脑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手里的烟，他抽出两支，上前给老秦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