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一舔。凉凉的，有些涩，味道不是很差劲，但他仍然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是尿！

“肖石，怎么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小一手拎着夜壶，一手捂着张大地嘴。

肖石掏出手绢，慢慢擦着脸上的体，叹道：“你以为是谁？除了我还有谁？还能是谁？”

“你？”小本来一脸歉意，闻言立刻变了数变。猛地推他一把，就向门外跑去。

肖石一怔，忙扔掉手绢，冲上去抱住。“常妹。你发什么疯？几个月不见，我好心救你，难道又错了？”

小挣了两挣，没挣脱，咬牙切齿道：“肖石，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小肚肠，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我怎么就小肚肠了？”肖石一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常妹，你可得把这话说清楚！”

常妹眼圈一红。小嘴一噘道：“我被那个老家伙骗来，关了一天一夜！我又信任你了，就想你肯定能来救我，一定还能，可我……我又担心！”

“你担心什么？”

常妹瞪着眼，认真地道：“上次分开时我‘呸’了你，还骂了你，说你以为你是谁？谁稀罕你。我怕这次不灵，可担心你不来了。可倒好，你一进门就把话给我送了回来！”

“亏你想得到，这事我早就忘了！”肖石一阵狂晕，没好气道：“常妹呀，你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瞎猜疑，上回看你一眼，你说一大堆，这回又整一套出来！”

小自觉理亏，咧了下嘴道：“那对不起了，谁让你正好说那样的话。救了不起呀！”

“亏你说得出！”肖石一把将小推开，气道，“你当我愿意救你，上次呸一脸唾沫，这回又淋一脸尿，真是地。什么时候碰上你都没好事儿！”

说完，肖石径自出去了；小哼了一声。在后跟出。

到了门外，见肖石开的是萧远山的车，常妹不禁向他望去。肖石叹了一气，扶住小双肩道：“常妹，我求你一件事儿，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常妹大眼睛委屈地眨了眨，低道：“算了吧，反正他是你老爸，你肯定会护着他。”

“谢谢。”肖石很感动，抚了抚她地脸，拉开了车门。

二上车，常妹恨恨不平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一直为什么看不上我了！他看那个老有钱，就一个劲地撮合你们，他可真是你亲爹！”

肖石只有苦笑，准备起动车子。常妹问道：“肖石，你怎么知道我被他关起来了？”

“我是……”肖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一切都是缘于宿命，那么这一刻，对他而言，该死的宿命终于彻彻底底结束了，但却是常妹画上地句号。现在，他要送小回家了，两个之间也应该彻底结束了。他突然觉得很不忍。

见怔怔地望着他，常妹道：“你怎么不开车？”

肖石咧嘴一笑，道：“常妹，其实……你可能忘了，其实今天也是个纪念。”

“是吗？什么纪念？”常妹很认真地问。

“嗯，就是……”肖石转过身体，抓住小的手。“你还记得去年吗，我买了两个小蛋糕给你提前过生，晚上我们在公园，你还许愿，祝我……辈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我一直都记着呢！”

常妹被牵动了往怀，表有些凄婉。“那又能怎么样？”

肖石看着她地眼睛，认真道，“那就是去年的今天啊！”

“是吗？”常妹歪着，疑惑地道，“我怎么觉得那时候比现在冷！”那时候是初秋，现在刚六月，当然比现在冷！

肖石大手一挥道：“那有什么怪的，现在地球转暖，厄尔尼诺现象嘛！”常妹一低，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嘛？”

肖石住前凑了凑，道：“嗯，常妹，你以前不是说……要再做一次纪念一下嘛！那两回……我刚好比较忙，不如今天……”

“你少来！”常妹脸一红，忙抽出手，“你现在都已经两个老婆了，休想再打我主意，我……我可不会当第三者、第四者！”

肖石一阵泄气，转身发动了车子。他了解常妹的格，也并没有多想，就是一时舍不得。

车子驶上公路。风在两侧柔柔地吹着，两都不说话。再过一条街，就要到常妹家了。小瞥了一眼，忽然道：“肖石。你还记得上回那个男的吗？”

“哪个男的？”

“就是……上回帮你救我那个……有两个老婆的男的！”肖石一怔，转道：“他怎么了？”

“嗯……”常妹小脸红红，有些扭捏。“我觉得……他也不怎么样吗？”

肖石一乐，脸一板道：“别讲家闲话！”

“你……！哼！”

常妹被无视，赌气不说话了；肖石瞥了一眼，偷偷将车子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