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这里……会不会有玄机呢？”肖石心里嘭嘭跳，久久静不下来。

“难道我真是张玉周的儿子？”肖石不停地抽着烟，烦躁不安。他甚至有些怕，怕这一切是真的。如果张玉周是他的生父，如果苑紫枫是他的生母，如果张玉周杀害了苑紫枫，他该如何面对这一局面？

除了血缘羁绊，肖石对所谓的父母并没什么刻的感。可要说到查案，把自己的生父送上死刑台，尽管可能是杀害生母的凶手，但还是觉得残酷，毕竟伦之纲，父子为大。

肖石心境紊，抽烟坐了许久。

办公室门被悄然推开。方雨若在门外静静地望着他。肖石忙把手里地烟掐灭，问道：“小若，你怎么还没走？”

方雨若黑发如水，款款走到他身前。一身的白衣白裙，在满室的烟雾缭绕中，仿如一位仙子。“石哥，怎么抽这么多烟，是不是事很棘手？”

肖石苦笑重回位置，岂止是棘手，简直是为难，为难得不知怎么办？

方雨若看了一眼，为他地茶杯续满水。放好。“石哥，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你？”肖石一愣。

方雨若望着他的眼睛，轻轻道：“我知道大宽的事件很严重，但我真地希望能为你分忧。”

“谢谢。”看着一直为他付出的妹妹，肖石很感激，忽然又道：“小若，这次，我还真有事让你帮忙？”

“什么事？”方雨若美眸一亮。

肖石笑道：“不急，天晚了。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边吃边谈。”

“好。”方雨若笑了。

二各驾车子，寻了一处安静的小店，随便点了些酒菜。肖石燃了一支烟，从怀里掏出苑紫枫地资料扔在她面前。刚要说话，杨洛来了电话问他是否回家吃饭，肖石随便回了。

方雨若看着他，微笑道：“石哥，杨姐对你这么好，你真有福气。”

肖石没说话。只是苦笑。

方雨若拢了下鬓边的长发，问道：“石哥，你既然决定和凌姐结婚，能不能告诉我，杨姐她怎么办哪？”

肖石一阵大，随即叹息。只得昂起道：“小若，咱今天不谈这个。谈正经事。”凌月如和杨洛一个不肯结婚，一个不肯走，他哪知道怎么办？

“嗯。”方雨若点了下，嘴边挂着一丝微笑，仿佛很幸福。不是为她的特殊选择，是为这次吃饭。和肖石从小到大很多年，两个单独外出吃饭，这还是第一次，尽管肖石根本没有意识到。

“你先看看这个吧。”肖石指了指桌上的纸袋，喝了一酒。

方雨若将资料抽出，立时一怔。

“是不是很像周大律师？”肖石淡淡道了一句。一张二十几年前的黑白照片就能让吃惊，可见周海敏和苑紫枫的相像程度。

“听你这么说，这个应该跟周主任没有关系了？”方雨若没抬，回了一句。

“应该没有，就是长得像。”肖石心想，要是和周海敏再有关系，那不仅了去了，都成谈了。

“那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方雨若很快看完，抬眼盯着他问。

肖石坐直身体，点着道：“据说……她是我生母。”

“你妈！”方雨若轻声惊呼。

“只是据说。”肖石没理会她地吃惊，换了一支烟，把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方雨若张大嘴，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才道：“石哥，这些都是真的吗？”

“目前还需要证实。”肖石看着她道。

“如果证实是真地，你打算怎么办？”方雨若盯着问。

“我也不知道。”肖石叹了一气，坦诚说道，“小若，我现在心里很，很害怕这个事是真的。咱们一起从小长到大，你最了解我了，跟我说说，该怎么办？”

肖石难得跟她说这等贴心的话，方雨若玉面微晕，低喝了一酒：“石哥，我记得……你总是跟我说，嗯……关心身边的才最重要。现在、现在不管那个是不是你生父，如果一切是事实，他毕竟给大宽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更重要的是，他还伤害了凌姐，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放过他。”

肖石想了一下，道：“你说得对，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方雨若的话或许有私意，但肖石不会意外，她对自己的母亲，也从来没有姑息和原谅。而对肖石来说，以前地顾书记可以不论，甚至苑紫枫也可以不谈，但对月如姐姐的伤害他却不能原谅，必须为姐姐讨回公道何况事还在调查中，仅仅是可能。

肖石拿起酒杯，跟方雨若碰了一下道：“小若，看来我有事想不通的时候，你的话也挺管用的！”

“哪有，你只是一时困扰，我不说你迟早也一样想通。”方雨若红着脸，微嗔了他一眼又道，“对了，石哥，你还没说呢，让我帮你什么忙？”

“哦，是这样的。”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