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端着水杯让开了位置。

肖石坐下，进公安系统网络，但很快失望了。秦剑锋一直注意着他。见状问道：“怎么，没查到？”

“嗯。这死很多年了，可能没录吧。”肖石暗叹一声，转过身望着他。秦剑锋翻了翻眼皮，吹着茶叶淡淡道：“要是本市，资料室的旧档案里应该能有。”

资料室是常妹负责，要不要去呢？肖石没说话，心里犹豫不决，把眼光向秦剑锋望去。

“别瞅我。要查就自己去，不查拉倒。”秦剑锋继续低喝水。肖石无奈叹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奔资料室去了。

秦剑锋笑了笑，对着他地背影喊道：“肖石，中午一起喝点儿？”

“再说吧。”肖石也不回地出去了。

秦剑锋不禁摇，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但对肖石和常妹，他真地放弃了，不得不放弃。他是过来。开张庆典和刚刚大宽公司的见面，他从肖石和凌月如两眼中看到一种淡如寻常的，那是只有真正关心和信任的一家才能有地成熟感，而肖石和常妹，从来都象一对热恋地小，无论亲热。还是吵架。或许萧远山说得对，他们真的不合适。

肖石轻轻敲响常妹办公室地门。

“进来！”小熟悉又好听的声音响起。

肖石推开门。探望着小动的脸，展露一个笑容道：“常妹，是我。”

“肖石，你怎么……”小眼睛和嘴同时张大，吃惊不已，意外不已，也惊喜不已。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来，一时又慌又，手足无措，说不出话，脸都红了。

肖石走进，看着她道：“近来还好吗？”

“还……还行。”小心里热乎乎地委曲，直想哭，勉强忍住了。“你快坐。”

“哦，好。”肖石没动，只是看着小的脸，心有一种融化般的温暖。

两无言对望，在周遭沉默温柔的空气中。

这是越洋电话后两第一次见面，尽管只有几天，可却象隔了一个世纪，比广阔地印度洋和巍峨的喜马拉雅山还要高远。原以为再见会很难受，但没有，两心内都充满带着一丝幸福和无奈的欣喜。

良久，肖石道：“常妹，我能查点儿资料吗？”

“哦，行。”小应了一声，忽然觉出不对劲了，目光一道。“你是来查资料的？”

“……嗯，是。”肖石硬着皮答。

小噘着嘴，盯着他问：“你嘛非上我这儿查？”

“因为电脑网络里没有，只能查旧档案。”肖石哭丧着脸。常妹两眼如刀，胸开始剧烈地起伏。肖石苦笑不已，一颗心当时提起，万般无奈地望着她。

常妹空自欢喜了一场，心中无尽悲凉，那些好好的委屈，差点儿让她哭出来，忙别了下忍住。

“常妹，你可别介？”肖石开了，似恳求般。

常妹迅速平复绪，脸一寒，咬牙道：“对不起肖律师，我们有规定，队里的资料只供我们自己查看，你已经辞职了，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

肖石：“……”

常妹打量着她，胸脯一挺又道：“肖律师，我很忙，没其他事请你走吧。”

肖石似不认识地看着眼前的小，咽了吐沫道：“常妹，你……你没搞错吧？是我，我来查资料！”

“我知道是你，那又怎么样？”常妹两眼一瞪，把一凑，恨恨道，“我管的资料凭什么让你看！你是我什么？”

“我……这个……”肖石往闪了一下，嘴硬道，“常妹，你要照这么说，我来查资料，这可是秦队亲自同意的，你要不让我查，就是违反命令了！”

“违反命令？！”他不说这话倒好，小一听，立刻怒了。“他违反还是我违反？他有什么权力把内部资料给外看！告诉你，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有本事你让公安部改规定！”

说着话，常妹奋力把他向门外推去。

“哎，常妹你……”

“秦队还说不让我们分手呢，你怎么不听，哼！”没等他回过，常妹扔下一句话，“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肖石傻傻地愣在门外，既目瞪呆，又啼笑皆非。他做梦也没想到，小居然跟他玩起铁面无私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