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再度望肖凌,很无助。肖凌有些哭笑不得,脸一板道:“常姐,这是国际电话,很费电的,你再不接就没信号了!”
小
停住哭,没说话,还是没接。
“常妹!常妹!”肖石在电话里叫着。
肖凌白了她一眼,忽然道:“不接拉倒,我接!”
常妹忙将电话抢过,捏在怀里瞪着二
。杨洛微笑着点了下
,轻轻拉了肖凌一把,肖凌撇了下嘴,两
去隔壁了,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小
。
门关好了,小
慢慢把电话贴在耳边,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电话的另一端。肖石心酸不已,说不出什么滋味,只得安慰道:“常妹,别哭。我好好的你哭什么!”
常妹泪流不止,哭哭啼啼道:“你出国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我和杨洛一起帮你收款,你三言两语把我打发走,却答应带她出国旅行!肖石,你还是
吗?”
肖石握着电话,难受得不知说什么好,这事还确实没法解释。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傻呼呼地跑去找你。你知道小方她们怎么看我?”小
不停地抹着脸,泪水浸湿了手背。“就算我对不起你,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是,可我还有尊严吧!我缠着你还不是因为放不开,你不
我,给我点儿起码的尊重都不能吗?”
“对不起。”肖石揪心不已,但已没有更佳的安慰方式。
常妹不停地哭,此刻伤心无尽。
通过虚无地电话线,隔着遥远的印度洋。在万里外守着小
哭泣的脸,肖石
地心碎。
两
都不说话。良久,肖石暗叹,打起
道:“常妹,先这样吧,我现在用地别
手机,有话等我回去再说。”
常妹一愣,问道:“你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他的四和弦手机是小
送他地生
礼物,在海啸中丢失了,肖石再叹。“常妹。真对不起,你送我的手机被海啸冲跑,不知道哪去了。”
“这么说,你还是碰到海啸了?”常妹揪着心问。
“嗯。”肖石点
,有些无言的忧伤涌上心
。
“没关系,你
没事就行。一只手机而已。反正你现在也什么不缺。”常妹笑了一下,有些凄凉。有些无奈原来
危难地时刻,她已经没有什么能再陪着他。
肖石无言,只有酸涩。
“等你回来,还能说我想听的话吗?”常妹流着眼泪,很平静地问。肖石闭了下眼睛,平静地答:“只要是你要的,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吝惜,只要我能给。”
当海啸
发,有很多感
为他而牵动,为他而流泪,他在心碎中感动。如果可以,他愿意让所有为他。牵挂的
幸福,可他却注定只能选择姐姐一个,他能给的并不多。
“是吗。”常妹凄然一笑,又问道,“是不是我很傻,总是什么事
也做不好?”
“不是,你没做错什么。”肖石表
木然,
的悲伤溢满心里。“有很多看似严重地事
,其实发生了也没什么,有些事却牵一发动全身。常妹,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
“我懂了。”常妹挂断电话,泪水同时止住。她轻叹一声,觉得轻松了许多,
得太累了,解脱地感觉真的不错。
她很想问问
,到底是和老
结婚,还是和杨洛,又为什么骗她,但已不想再开
。终于明白,在
眼里,她只是个明确分手的前
友,所有的感
、感动、心酸和无奈,都在这个前提下。他要去哪,做什么,根本无需告诉她,也谈不上不尊重。
经历这么多事,已说不上放开放不开,任何事
都有个结局,只是她很难面对,因为她从未离开。
面对面的结局总让
伤心留连,隔得很远是一个好方式。常妹擦
脸上的泪水向外走去,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刻。
世上很多结局,本就与接受与否无关。
“电话在床上,我走了。”常妹站在门
,对杨洛和肖凌说。
或许是吃惊于常妹地平静和脸上让
心碎的忧伤,二
对望一眼,一时没说话。常妹看了一眼,昂起
向外走去。
“哎,常姐!”杨洛忙把她叫住。
常妹停住看着她。杨洛心
复杂,上前拉住她手臂:“天都黑了,吃完饭再走吧。”
“不用了。”常妹笑了一下。
杨洛不知说什么好,无助地向肖凌望去。
肖凌看了她一眼,上前说道:“是啊,常姐,我马上要回学校了,你陪小洛姐吃完饭再走吧?”尽管她不喜欢常妹,但哥哥陷
危急,那种共同的牵挂,却不能让她不为之动容。以往的生死和悲喜考验,她知道那种感
不是假的,至少,她和自己一样关心哥哥。
“谢谢,我不饿。”常妹微笑,然后解下一把钥匙,放在手里看了看,很不舍。
杨洛和肖凌看着她,都没说话。不知为什么,杨洛莫名地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