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呢？如果你真想，我真能帮你找到这个。”

“肖石，你真傻！”宫颜秀眸婉转，噗地一笑，指着他道，“亏你还是大律师。你也不想想，如果你是双胞胎，你父母嘛要扔掉一个，你脑子没毛病，身上又没残疾！”

“那倒也是。”肖石也笑了。

“算了，不找了，以后都不找了。”宫颜轻叹一声，上前笑望着他，“肖石，想不到跟你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怎么老象话里有话！肖石异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道：“既然这样，我就走了。”

“走吧，不好意思耽误了你时间。”孩儿望着他的眼睛。

“哪里，谢谢你地茶。”

肖石出门，孩儿倚在门边望着，他有些不忍，掏出一张名片递过，真诚地道：“宫颜，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如果你有别的事要我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

“别地事！”孩儿苦笑着重复，将名片接过。

肖石走了，在楼梯拐弯之前，他回了一次。孩儿很平静，可他还是读出了她眼中浓浓的凄苦、委屈和无奈，甚至觉得她随时有哭出来的可能。他心揪得很紧，赶忙加快脚步离开了。对这个一往的可怜孩儿，他是真为之感动，但也真帮不了她。

宫颜回到房内，无力地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名片。一旁的小几上，烟和火仍在，还有肖石忘记拿走的打火机。她目光凄凉，心里很苦，无论如何想不到，话说到这个份上，肖石居然会想不起她。

宫颜熟练点了一只烟，静静地吸着，在十一年没有抽烟之后。

十一年前，她窦初开，喜欢上了男孩儿；十一年前，男孩儿一去不复返，她失落之际，荒唐失身。十一年后，她终于明白，男孩儿在十一年前，眼里就不曾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