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一定能!”常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现在只剩叶桂琴一个
蒙在鼓里了,她眼光游离,在几
间不停地转来转去。
秦剑锋看了小
一眼,笑着道:“常妹,我来之前都给你打电话调查完了,那两个
都不在,他就一个
在家呢,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把他搞定。”
“嗯。”
常妹兴奋地点了个
,跑去洗了把脸,换上过年的新衣裳,就喜滋滋地出门了。不管成功与否,小
总算看到了希望。
儿欢天喜地而去,叶桂琴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秦队长、振邦,你们到底给她找的什么理由?可别再自取其辱了!”
秦剑锋笑而不答。常振邦长叹一声道:“事已至此,行不行,就随他们自己吧。”
叶桂琴还是有些忧虑,拢了下
发道:“振邦,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那小肖修车都有
贴着,现在功成名就了,如果真在一起,老有其他
缠着,咱常妹的脾气能受得了吗!”
秦剑锋不禁失笑,
嘴道:“叶老师,
家不行事儿你看不上,行事儿了你还看不上,你这妈当地,管得也太多了吧!”
叶桂琴一窘,一时无言。
常振邦抽了一
烟,淡淡道:“皇帝
多不多,三千嫔妃成就不了一个英明的皇帝,经得起考验的感
才能成熟。你以前管那么多,除了事得其反,有效果吗?这回放放手,成不成让常妹自己折腾吧!”
叶桂琴幽幽叹气,悻悻白了丈夫一眼,心道:“你说得好听,就咱常妹这样的,哪禁得起折腾啊?”
世上通常有两种
喜欢喝酒:一种是想喝酒的
;一种是寂寞的
。想喝酒的
多半是贪酒,好杯中物;寂寞的
因为寂寞,在酒
的麻醉中可悲地放纵自己。
肖石喜欢喝酒,但两种都不是。他的理由很简单:酒是好伙伴,一个
的时候,它从来不会离弃。尤其是当琐事缠身,无谓奔劳,然后风尘仆仆地回家,这时喝上几杯小酒,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生活难免让
疲惫,过年也一样。为了送礼,肖石和方雨若两
辛苦了四天,奔跑了四天,最累的是,明明已经身心俱疲,还要挂着轻松的笑脸,一遍遍地重复虚
假意的话。
这个混噩的世界,真他妈的!
大年初五,好歹一切都结束了,肖石很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尽管只是躺着。近中午时分,他煮了两盘饺子,拽了几瓶啤酒,要放低几天来累的半死的尊严,抛开社会关系该死的面具,好好轻松一下。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这话说的真好!”肖石喝着小酒,吃着饺子,心
不住地感慨。
啤酒的味道其实很怪,可偏偏很多
喜欢。如果说饮茶如同体味古典仙
,那么喝啤酒则象是品尝风骚妖娆的
子。一般来说,妖
总是比仙
更具诱惑,所以
们喜欢啤酒。肖石这样总结。
菜并不丰富,但肖石还是喝了不少。微醺的感觉很舒服,他有些飘飘然。生活不过如此,抽烟喝酒,未尝不是好事。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肖石怪地转过
。杨洛和肖凌说要下午才能回来,难道提前了?他想到了另一个
,另一个有至今仍有他家钥匙的
。心脏忽然跳
了起来,甚至忘了起身。
门开了,露出小
妩媚动
的脸蛋。他没猜错。
“常妹,你怎么来了?”肖石吃惊地问。
常妹没说话。一脸笑咪咪的,两只大眼睛很亮地望着他。肖石看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小
一言不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支着他的腿,很认真地看他地脸。
肖石有点儿迷糊,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碰了一下道:“喂,常妹,你又犯病了?”常妹没说话。起身就搂上了他脖子。肖石还没缓过,小
熟悉的大
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常妹,你……”肖石伸手去推,却碰到了同样熟悉的一双巨
。
常妹望着他,可怜
,一脸的歉意。“肖石,我给李文东送衣服,就是……有一点儿感动,还有一点儿可怜。没别地意思!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咦,小
怎么会领会到这个!肖石既意外,又尴尬,脸上有些发热,想到那天的话,心内一阵愧疚。“常妹,你……你说什么呢!你这样做很对,说明你重
知
,心地善良。要搁以前。我也会让你这么做!”
“那你还那么说
家!
家都难受死了!”常妹把
伏在
肩上,噘着嘴,委屈不已。
“这……唉!”肖石看了看怀里的小
,无奈道,“常妹,你吃饭了吗?”
“吃了。”
“那咱……进屋里坐吧!”肖石在小
腰上轻轻推了一把。
“行。你抱我进去吧。”常妹痴痴地看着
的侧面。
“常妹!”肖石皱着眉,低喝了一声。
“你不抱就这么呆着吧。”常妹哼了一声。搂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