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那天，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杨洛抬起，急急道：“我不也跟你说了吗？”

“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肖石一愣。杨洛扁了扁嘴，不愿的道：“我不是说，你可以喜欢凌姐吗？”

“你什么意思？”肖石有点儿迷糊了。

杨洛鼓着脸，看着他道：“我的意思就是说，我……我嫁给你，我们结婚，你照样可以喜欢她。”言罢别过，略有委屈的模样。

肖石一听，只觉得天玄地转，差点儿没一栽到地上去。这丫想什么呢！居然能想到这种事儿！简直……他无语了。

“肖石，你不用怪。”杨洛抓着的手，有些无奈的望着他，“我都想好了，你本来就挺优秀的，现在事业又起步了，肯定会有很多孩子喜欢，与其你跟别胡来，还不如喜欢凌姐，我就当看不见好了。”

“你……你倒看得开。”肖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离不开你，你又喜欢别。”杨洛挪了挪，把身子偎在他怀里。肖石叹了气，低看着她道：“小洛，那你想过没有，如果凌姐也要跟我结婚呢？”

“她不会的！”杨洛双臂搂紧了他。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她……她不是你姐吗？”杨洛把手臂移到他脖子上，仰痴望着他。和凌月如私下的协定，她不想知道。

“你……唉！”快过年了，肖石实在无法忍心告诉她事实真相。以目前的心态，除非杨洛自己走，他无论如何无法狠心撵，可他搞不懂，姐姐一再强调从马尔代夫回来会亲自摆平杨洛，她有什么法子呢？

“还记得我送你那条手帕上的诗吗？”杨洛的望着他，轻轻说道，“一愿朗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常相见。”

肖石听后，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澎湃，望着她没说话。孩儿的面靥很温柔，象是盛开在夜晚的花。杨洛把伏在他肩上，贴在他耳边道：“肖石，我真的没办法喜欢别了，能做你的妻子，就算是天天等你回家，等很久，等很晚，等到夜很，我也会满足。”

肖石凝着眉，心里很感动，却不知怎么说，只是轻轻抚着她后的马尾辫。

良久，肖石道：“很晚了，去睡吧。”

杨洛起身望着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慢慢向他嘴边凑去。肖石没动，孩儿在他嘴边轻轻一沾，欢快的跑开了。肖石无力的倒在床上。

夜了，肖石一颗心沉得比窗外的夜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