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肖石皮发麻，忙拿起一旁的纸巾递给她。

“你这个……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周海敏又气又恼又委屈，脸憋得通红，忙不迭地擦着。她就是随便一说，想借机解释一下自己的事，没想到是这个下场。

肖石犯了错，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海细致擦完了，恨恨瞪了他一眼，把纸团扔到他身上，“这辈子认识你可真是倒了霉了，平白被打耳光，还被咖啡，怎么会有你这种男，真是的！”

“这也不能怪我呀！”肖石哭丧着脸，无辜的道：“你突然冒出一句这么荒谬的话，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咖啡也是很正常的，我这才喝第一！”

周海敏鼓着眼，嘴硬道：“什么荒谬，我是有根据的！”

“你能有什么根据！”肖石斜了她一眼，不屑的道：“我今年二十七，邓十月四十四，他十六岁那年冬天伍，次年十七岁，还是个新兵蛋子，怎么可能弄出我这么大个儿子！”

肖石在警队多年，对邓十月的资料十分清楚。

“怎么不可能！”周海敏白了他一眼，红着脸道：“十七岁跟成年也差不多了，邓十月又不是什么好，你们男随便……咳，跟谁那个什么一下，你不就成私生子了！”

肖石哭笑副省长是，耐着子道：“好好，算你说的有理，说说你的根据吧，我听听！”言罢做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心里异常不平，邓十月要真是他生父，这小子能一撞死。

周海敏仍不免紧张，看了他一眼，欲语还休道：“嗯，是这样的，据我所知，邓十月曾有一个，跟我……跟我长得挺象的……现在，又有很多说我们长得像，所以……所以我想……”

“所以你就想我可能是邓十月跟他那生的，是不是？”肖石看着她，眼光冷冷，他终于明白周海敏为什么绕这么大圈子了。

“嗯。”周海敏硬着皮点了个。

肖石把慢慢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道：“周大律师，你的私生活跟我无关，你要解释我也可以听，可你解释就解释，嘛非要给我安个坏蛋老爹！”

“我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什么意思？”周海敏红了一下脸，继续嘴硬道。

肖石冷哼一声道：“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跟他那长那么像，是不是也做了他！”

“你……你胡说！”周海敏恼羞成怒，唰地一下，把手里的咖啡向他泼去。

“哎！”肖石反应快，迅速侧了一下，可还不如不侧，本来只是扬在脸上，这一歪，不仅扬了大半边脸，连耳朵里都灌进去了。整个脑袋湿湿搭搭，跟个落汤似的。

周海敏一慌，就想道歉，可看到肖石的样子，“噗哧”一声，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你！”肖石顾不得她，抓起一张纸巾擦了起来，他这下是直接泼到脸上，可比刚刚他周海敏那下厉害多了。

周海敏捂着肚子，笑得娇向躯颤。

“唉！”这个，吃什么亏都要找回来，真受不了！肖石郁闷不已地叹了一气。

肖石擦完了，点了一支烟，一脸的不悦。周海敏抬起身，不无歉意地看着他，忍住笑道：“肖石，真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得了吧你！你就是故意的！”肖石摆了几下漉湿的发，没好气道。

周海敏有些挂不住了，脸一板道：“你刚刚不也了我一脸，大不了算打平了！要不是因为你说我是……是邓十月的……那个什么，我能控制不住泼你吗？”

“没听说过！”肖石拍了一下桌子，忍不住道：“就许你凭白无故说我是小白脸，就不许我……算了，不说了。”有些话好说不好听，肖石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说就不说吧。”周海敏看了看他，把别向窗外，有些无力地道：“肖石，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跟他没什么！”

周海敏的眼光凄楚而无奈，但依然倔强，窗外，夜色已；屋内，柔和的灯光映着她洁白的脸。也是个张扬而寂寞的，肖石心中有些不忍，仿佛看到了姐姐身上的某种气质。

“我信。”肖石暗叹一声，望着她道：“既然这样，你嘛还老跟他在一起？就算你不在乎别的眼光，可他这种迟早要完蛋的，弄不好会连累你。”

周海敏很欣慰，但还是苦笑着摇了摇，望着他道：“十年前，A市发生过一起腐败案，你听说过吗？”

“十年前？！”那时肖石刚上警校，他想了一下，皱眉看着她道：“听说过，跟那个姓张的市委书记有关吧？”

周海敏点点，无奈笑了一下：“当时我爸是A市大副主任，也受到了牵连，是邓十月帮了大忙，最后我爸只缓刑了两年。”顿了一下，周海敏双眼有些湿润，望着他道：“其实我爸不是坏，他能做官完全是因为本身很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