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现在时过境迁，很多事已经不同了，大家既然有幸坐到一起，就应该可以朋友，您说是吗？”

“哈哈！还是汉生说的好啊！”邓十月靠在椅背后上，身后的保镖给他点了一支烟。

“是的，是的，邓董说的对！”牛明连声附和，冲肖石笑了一下，这一刻，牛副局长仿佛忘了两间曾经的过节。

肖石看了老上司一眼，淡淡说道：“是啊，时过境迁了，很多事我都忘了，还有一些事，我也管不着了。”

“肖律师说的好！”邓十月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他，又道：“对了，听说肖律师和牛局长之间一向有点儿误会，不如给邓某一个面子，就此各解了吧！”

肖石看着牛明，笑笑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很多事我都忘了。或者可能就没发生过，你说是吧一，牛局？”

“对！对！那都是外瞎传的！”牛明笑两声，不无感慨地道，“小肖啊，你这一辞职，局里损失大了去喽！案率都下降了，被A市超过了，年底奖金少了一半，大家都怪你呢！”

“哎----！”邓十月挥了挥手，不满道：“牛局长，你这就不对喽，肖律师中龙凤，你那小小的警察局，岂能养得了这尊大！”

“那是，那是。”牛明满脸堆笑，小陈也跟着主子点哈腰。

周海敏一直没说话；张唐面无表地喝酒；杨洛东瞅一眼，西看一下，座中几和周围保镖都凶煞，她悄悄向身边挪了挪椅子。

邓十月顿了一下，对肖石道：“肖律师，实不相瞒，杜某有一个不之请，本集团想和贵所签定一个法律顾问合同，肖律师如何？”

肖石看了看周海敏，从桌边拿起一支烟，后面马上伸过一只手为他点上。“杜老板已经有了周律师这座真，还用得着我这个无名之辈吗？”他并不知道周海敏是十月集团的法律顾问，但猜测是。

“哎！不能这么说！”邓十月看着他，抽了一烟道：“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周律师或许在经济和其他方面略强一些，但刑事方面我相信还是肖律师更胜一筹。”

肖石冷眼看着他，忽然道：“邓老板有很多刑事官司缠身吗？”

此言一出，邓十月脸色不禁一变，座中气氛顿时凝住。杨洛立刻向望去。她不清楚两是否有过节，但觉得邓十月不是好，更知道肖石这话很带刺；周海敏也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杜汉生看了看两，忙跟了一句：“肖律师，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刚刚肖律师也认同了在下时过境迁的言化，邓董一片诚意，还望肖律师能慎重考虑。”

老狐狸！肖石看了看他，表不变。

邓十月缓了缓语气，又道：“如果肖律师不反对，费用就跟周律师的美辰等同，每年二十四万，先付百分之五十。”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肖石身上，周海敏悄悄踢了他一脚，不知是让他答应还是不答应。

肖石看了看众，说了一个字：“行。”

众均一愣，随即面面相觑，没想到肖石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周海敏吃惊地望着他，连张唐都投以惊讶的目光。

肖石靠在椅背上，抽着烟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很多事我管不了啦，不过还有很多事是我能管的，就比如打官司，尤其是刑事官司。你说是吗，邓老板？”

“痛快！肖律师果然快快语！”邓十月向他竖了一下大拇指，举杯道：“邓某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酒席进高，但始终是邓十月和肖石唱主角，杜汉生和牛明演配角，其他基本没说话，连一向能言善辩、嘴尖牙利的周大律师也失去了往的锋锐。肖石跟她窍语了几句，周海敏明显热不高。

肖石觉得很可笑，邓十月、杜汉生这两个黑社会子自不必说中，牛明也可以说是个对，想不到居然能一起把酒言欢，还假惺惺推心置腹！真他妈的讽刺！

吃了近两个小时，肖石拒绝了邓大老板的盛挽留和很多热的建议，起身告辞。众虚假意，握手惜别。与周海敏握手的时候，手心里居然有个纸条，肖石不动声色的收起。他估计纸条应该是周海敏上卫生间时偷偷写的，或许有不便说的重大隐。

出门后，肖石急急展开，上面有一行字：晚上八点，老地方。

肖石哭笑不得，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紧急况！这个周海敏，回打电话不行吗？嘛搞传纸条这种老套营生！弄得秘秘，跟中学生谈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