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权有多大，财务制度有多混，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但不幸的是，这位副厂长大在事发后否认了这件事，被告又是个本分老实的，她吃了个哑亏，又不敢得罪领导，自己默默随了这枚苦果。”

说着话，肖石拿出一张纸：“好在我找到了这位副厂长，他很为当年的事懊悔，写下了这份证词，不过他不愿出庭，但表示如果法庭愿意到他家做调查，他会实言不讳。”

钟伟祥转道：“公诉方，是否同意辩护方提请新证据。”

“同意。”才婧婕妩媚一笑，钟大法官直翻眼皮。

此后公诉方又提请了几位证，包括当时的负责警官，由于意义不大，这里不做赘述。很快，辩护方唯一的证出庭了，这是一个乖巧、美丽的孩儿，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生得异常水灵，仿佛在江南水乡的梅雨里灵秀而出，整个法庭的眼睛都看直了。

“姓名？”

“张凝。”孩儿弱弱的答。

“年龄？”

“21。”

“职业？”

“××市场卖袜子的。……”顿了一下，孩勇敢的抬起，胸脯不平地起伏，“以前在洗浴中心……做过按摩。”

哇！原来是个小姐，有没有搞错，这种怎么可以做证呢？法庭一阵唏嘘。不过公安部门的同志清楚怎么回事，检法两方也大抵明白。

“肃静！”钟大法官主持了法庭纪律，又看了肖石一眼道：“辩护，你可以询问了。”

肖石站起身，表凝重，面向旁听席道：“在提问之前，我要对张凝士的出庭表示由衷的感激和钦佩，我们的社会并不是净土，比起很多身居高位着男盗娼勾当或为富不仁的所谓名流，有太多为生活而奔波和付出的们值得我们尊重，包括我们面前的张士。”

孩微笑看了他一眼，表示感激。

“请问你认识被告吗？”肖石开始了正常询问。

“认识，周大嫂，周所长的。”

“请问你什么时候认识周所长的，是怎么认识的？”为了避免孩过于伤感，肖石回避了被害的字眼。

张凝眼圈有些发红，眼睛润湿，但还是平静的回答道：“我认识周所长两年半，那时我正在做按摩，周所长经常来我们洗浴中心检查，老板给他送钱也不要，老板怨恨他，扣了我的身份证，还不给我工钱，我去……诱惑，然后……陷害。”

“你用什么方式诱惑的？”

“……身体。”张凝答的声音很低，但法庭听得清楚。

“周所长被你诱惑了吗？”

“没有。”

肖石不想让孩儿太为难，于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后来又见到过周所长吗？”

“见过，八个月前。”

“请描述一下当时的况。”

孩擦了擦流不停的眼泪，哽咽道：“我在洗浴中心做的很辛苦，老板还老扣我工钱，我不想了，就偷了身份证，逃走了。后来遇到周所长，他正在卖东西，我觉得对很对不起他，就过去跟他道歉。他没怪我，问我还在做吗？我说不做了。他问我做什么呢，我说找工作呢，他就帮我租了铺子，还给我点钱，我才开始卖袜子的，后来……”

“我简单说一下吧。”张凝泪流满面，但肖石需要的已经说全了，于是接过道：“后来，张凝士勇敢地走进公安局，澄清了当年的事实，周所长重归警队，这个事实证明了什么，我不想多说了，周所长宽厚的胸怀，善良的品，我想大家都能体会。”

顿了一下，肖石看着孩儿，忽然拿出梅芳芳的照片，举在张凝侧，并让孩儿原地转了一圈，整个法庭面面相觑，大家都一脸不解的表。

“大家不必怪，联系公诉方的通说，我有一个有趣的想法。”肖石高举着照片，解释道：“这是被害梅芳芳的照片，不否认梅芳芳有些姿色，但通过刚刚的对比，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梅芳芳跟张凝士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周所长面对美丽的张凝士的诱惑能无动于衷，却和不太漂亮的梅芳芳通，这也算是对本案所谓动机的一个讽刺吧。”

法庭传来一阵哄笑声，钟大法官和才检查官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肖石收起照片，笑笑道：“当然，每个对美的看法不同，我也只是想到了，就随便说说，请法庭不必太太意，我问完了。”

庭审继续进行，才婧婕进行了最终陈述。从到尾，她都是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完全是例行公事，肖石很感激，只是他不希望法官也例行公事。

辩护方最终陈述了，方雨若望着他，给他有力的一握。肖石点点，昂然而起，凝视着主审席：“我只说两句话，第一，据我所知，本庭的三位法官都是资法官，此前参与审理的七起杀案，最终都是死刑裁判，没有余地，我希望各位在本案的裁判中，能够克服正常的量刑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