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把公诉方的诉词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但这却是事实。我放弃首次辩护的机会,正是为了让公诉方先出列证据,公诉方的证据,也正是辩护方想要的证据,这恰恰证明了被告是无辜的。
“首先说手枪,也就是公诉方的一号证据。没错,手枪上的确留有被告的指纹,但这就能意味着是被告开枪杀
吗?请大家想象一下当时的
况,当被告看到丈夫被
惨杀,旁边放着一把手枪,在那种震惊失措的
况下,任何
都有可能把手枪拿起,这完全是一种无意识行为,况且被告还移动过这把手枪,留下指纹不足为。
另外,通过技术鉴定,手枪上的指纹痕迹很浅,扳机处尤其不清晰。我曾有八年警察经历,在座的各位有很多也从事公安工作,相信大家都很清楚,真正开枪,握枪和扣动扳机的力度一般在十二到十五公斤,这样重量,绝不可能留下如此轻浅的指纹,所以,公诉方的一号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拿起或移动过这把手枪,不能证明开过枪。更多小说 LTXSDZ.COM
再说现场的指纹和痕迹。现场是伪造的,没错,的确是伪造的。案发现场曾是被告的家,也可以说就是她的家。被告每周至少要打扫一到两次,现场有被告的指纹是完全正常的。可现场却只有被告一个
的指纹和痕迹,其他
的呢?被害
的呢?被告有必要抹掉其他
的指纹吗?这个事实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被告到达现场之前,现场已经被伪造了,那个
才是真正的凶手,换句话说,在警方到达的时候,现场被两次伪造了,如果说被告的行为也算是一种伪造。”
肖石的结论又在法庭引起了一阵议论声。萧远山等
微笑颔首,李文东面无表
,但很平静。他相信肖石早晚能找到那个罪证,但不相信会很快找到,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没有实证,说得天花
附也是徒劳。
几
都带着激动和欣喜的眼光观看着,常妹最兴奋。看着
滔滔不绝,尽
挥洒,小
都要痴迷了,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向李文东投以憎恨的目光,或对凌月如等飘去酸溜溜的眼,不过凌月如等显然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才婧婕检查官凝眉思索了一下,远远地对肖石摇了摇
。
肖石对她展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下面,我对被告伪造现场进行必要的解释。被告的丈夫,也就是被害
周喜良,曾被不法分子陷害,被迫离开他所钟
的警队两年之久,半年前才得以澄清。且不说这件事对被被
周喜良的伤害有多
,作为
丈夫的妻子,她所
的伤害也是难以想像的!
当看到丈夫惨死,又被伪造成通
的现场,她不想丈夫再受伤害,临死前还要背上不伦的罪名,她为两位被害
穿上衣服鞋子,不错,从技术上说,这是伪造现场,但这更是一种伟大的
,难道我们不应该理解吗?
而这样一种伟大的
,竟被公诉方说成了‘杀
动机’!我很不明白,这个结论从何而来,先是激愤杀
,再伪造对自己不利的现场,最后冷静报案,请注意,是报案,不是自首,这一点警方的电话记录可以证明,这种心理说得通吗?被告既然已经伪造了现场,
嘛不擦掉手枪上的指纹,如果被告想死,枪里还有四颗子弹,她对自己的脑袋再开一枪不就成了!难道非要到法庭上丢
现眼,再被枪毙?
当然,我很遗憾,真正的现场被
坏了,这位伟大的
也因此陷
绝境。”
法庭一片沉寂,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到被告
高春娥身上,她没有哭泣,没有眼泪,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的窗外,或许,她在怀念着死去的丈夫。
肖石向李文东望了一眼,李文东居然笑了一下。肖石厌恶地别过
,继续陈述道:“现场虽然被
坏了,但遗留的痕迹仍然可以证明被告的清白。
根据弹道检查,被害
周喜良所中的一枪,是在距离很近的位置击中左太阳
,具体的说,应该是手枪抵在太阳
附近开的枪;而梅芳芳则在是一段距离外开的枪,我们假设通
一说成立,被告
是真凶,让我们看看会有哪些
形。
一、两个被害
正在实施通
,被告来了,门外传来声音,通
的两个
会怎么样呢?正常的逻辑是被告的丈夫周喜良迅速抱起所有的衣物,躲到衣橱或床下。所有的衣服当然包括挂配枪的外裤,既然这样,被告从何处拿到手枪,如何实施所谓的失去理智而杀
?此一
形不能成立。
二、两个被害
正在实施通
,被告来了,周喜良尚未来得及躲避就被撞
或发现。被告失去理智之下去抢夺裤子上的配枪。我想请问公诉方,您认为这种
况下,从警多年的周喜良所长会不会任由被告拿起裤子,打开枪套,再拔出手枪,最后打开枪保险,抵到被害
的
上开枪?这一
形,当然也不会成立。
那么什么
形下可以成立呢?也有两种,一是两个被害
正在实施通
,被告来了,但两个被害
睡着了,而且是在通
的状态下睡着了。于是被告从容地拿出手枪,抵到周喜良
上开了一枪,然后再退开一段距离击毙梅芳芳;或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