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李文东直起身，昂然道：“你敢不敢？”

“敢，但我不赌。”肖石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为啥？”李文东一愣。

肖石无奈摇，淡然道：“因为我和常妹之间也有个约定。”他已经跟常妹说好了到时候去“抢”，不管他不案，这赌都没法打，因为常妹根本不会和李文东登记。

“什么约定？”李文东伸着脖子问。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我不跟你打赌是为你好。”肖石很认真地说。

李文东没再追问，叹了一气，又问道：“石，你说这个案子要是跟老周和常妹无关，你还会不会查？”

“不会。”肖石态度很严肃，不是说假话，李文东一愣，不信地打量着他，道：“真的假的，我觉得你当警察一向挺讲原则的，怎么会不查呢？”

肖石摇了摇道：“原则嘛，每个都有自己的理解。还是那句话，我从小孤苦零丁，更看重感，谁对我好，我都能记着。当警察也好，律师也好，还有修车，都不过是一种职业，为了生活而已。正常况下，我肯定会讲原则，但同感相比，原则狗不是。”

李文东没说话。半张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真话。”肖石暗叹一声，望着他的眼睛道：“可能你看我以前办案挺玩命，也很乐意帮助，认为我很讲原则，其实我不是。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则。我会奋不顾身去救一个，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从我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扔掉的孤儿那天起，不相的的死活，我从来不在乎，刚刚你说我装，其实我不装，从来不装。谁也救不了这个世界，关心好自己和身边的，比什么都强。”

李文东还是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好象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查这个案子了。

肖石继续道：“东子，我们往十多年了，你也是对我好的，如果是不相的，我肯定不会查；现在我查这个案子，尽管很矛盾，但仍然坚持了，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在我心里，周所长和常妹要比你重要得多，我这么说够实在了吧。”

李文东好象有些丧气，叹着气别了一下，问道：“那常妹呢，你还会跟她在一起吗？”

肖石端起酒杯道：“不会。”

“为什么？”李文东抬起。

“我有了自己的。”

“谁？”

“你应该听过。”肖石瞥了他一眼。

李文东苦笑摇，很有些落寞，苦涩。

肖石心中一阵翻涌，一仰脖饮尽杯中酒，站起身把杯子重重一放。“算了，东子，我答应你，保证在你和常妹登记时间之前案，否则就不再理这个案子。”

“真的？”李文东双眼一亮，霍地站起身，肖石说的是登记时间，而不是登记，李文东显然不会注意。

“当然是真的。”肖石痛快点，昂然道：“兄弟一场，我应该答应你，也算给你个待，让你安心上路。”

“哼哼，果然够兄弟，送我上路居然成了待，是给你自己待吧？”李文东冷冷看着他，一颗心不住下沉，十几年了，他从未见过肖石如此盛气凌。

“随你怎么想。”肖石挥了挥手，转身。“走，不喝了，这顿我请。”

酒店门外，两并立。

面对灯火阑珊中的繁华，李文东看了他一眼，感慨道：“石，想不到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喝酒无数次，这次聊得最。”

“这很正常。”肖石叼了一支烟，笑了一下道：“做兄弟的时候，什么都无所谓，成了对手反而更容易看清彼此，也容易惺惺相。”

“唉，真希望还能象以前一样啊！”

“放心吧，会的。”肖石自信的笑。

“这话怎么说？”李文东转望着他，很不解。

“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肖石意味长。

“到什么时候？”李文东不甘心的问。

“你明白的时候。”

“算了，我不问了。”李文东笑，伸出手道：“就这么地了呗？”

“就这么地了。”肖石答。

“啪！”

二击掌，然后，分道，扬镳。

肖石开着车，行驶在去姐姐家的路上，夜晚的光辉静默地洒在道路两侧，看着街旁每天都模样依稀的店铺、商家，肖石心释然了许多，来时的沉重已经在伤感的相会中化去。

无论历史，还是现实，都有太多因反目的兄弟。他和李文东具备了条件，但没有反目，可惜造化却换个方式把他们放在了这个位置上，很无奈，很感慨，但既然面对，既然没的选择，就只好挺胸迎上。

这顿酒喝的好，肖石彻底放开了。李文东没说错，他答应在登记时间前案，除了给李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