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凌月如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你记住,这段时间不可以去伤害杨洛!”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肖石道。
“当然有关系,我现在等于跟她手进而抢
呢!你要伤害了她,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早晚还不得……”
“哎呀,你别管了,这是我的事儿!”凌月如把他打断,又伏在他怀里,“总之呢,你平时尽量对她好点儿,明年从马尔代夫回来后,我会亲自跟她谈。”
肖石没再说话,只是不停地纳闷,他实在搞不明白,他和姐姐的事儿跟玲儿、杨洛,还有该死的马尔代夫有什么关系?
肖石不明白,凌月如自己也不明白,她只知道,现在就违背对杨洛的承诺,她实在没法做到,所以她决定争取一段时间,绕过弟弟亲自把事
跟杨洛解决。
……………
又是一个雪天,大雪。雪片似鹅毛般从空中滚滚而落,早行的
在路边艰难跋涉。公
车站挤成一团,的士全部客满,严酷的天气也无法阻止
们为生活不知疲倦地奔劳。
对世上绝大多数
来说中,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这样,该上班你还得上班,谁都无权停下来。
老凌开着车,冷眼看着两则的世界,雪后的路况很差,豪华的大奔同普通的车子没什么两样,都在慢如娲牛地爬行着。
看着眼羊奔波劳碌的
们,凌大宽感慨颇多,孜孜不倦地奋斗了大半辈子,终于有了今天的地位,可除了
通工具不同,他还是和普通
一样要上班,他完全可以不去,但可不可以是一回事儿,去不去是又一回事儿,只要还处在某个位置上,有些作为就不能改变。他觉得很疲倦,也很悲哀,甚至搞不通大半生的奋斗图个啥。
“那小子会不会去修车呢?”天气恶劣,任何车辆的状况都会很多,凌大宽想到了肖石。
老凌很喜欢这个年轻
,也很来气,但更多的是对
生际遇的感慨。
当初宋大明半假半真地一通瞎白话,他一时心血来
,竟鬼使差地产生了见一面的冲动,可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一面,居然让
儿和他
上了。他不在乎什么家世背景,
儿第一个男朋友除了多一个所谓的“家”,还不如肖石呢。可他没想到,俩
就
呗,偏偏弄个什么姐弟,不伦不类的,整天还芶芶营营。
凌大宽一生对不起三个
,一个是发妻,一个是现在的妻子,还有
儿月如。
老凌的发妻是个贤惠而美丽的
,他常年在外打拼,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妻子任劳任怨,直到病死;现任妻子丰美彤,貌美乖巧,早年被砖场副书记看中,即将强
之际,为凌大宽所救。老凌被迫离开,丰美彤随之而去,从此不计名份地跟着他漂泊,十几年如一
,直到凌月如生母病死;凌月如更无须多说,从小到大,就没感受几天温暖,发妻去后,老凌把对发妻的愧疚也集中到
儿身上了。
现在老凌身染绝症,来
不多,如果
儿没个好归宿,他眼都阖不上。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凌大宽停好车子,直奔
儿的总经理办公室。
昨晚陪客户吃饭,他遇到了萧远山。凌月如为肖石查分,给萧远山留下
刻的印象和好感,他郑重地向老凌表示了对肖石的支持,并委婉地希望老凌不要在意肖石的身世背景。凌大宽不在意,但重要的是,他从萧远山嘴里得到了肖石已经和
朋友分手的事实。
得到这个消息,他迫不及待了。
到了
儿办公室门前,他推了一上,门开了,
儿比他来的还早。凌月如从笔记本后面抬起
,见是老凌,忙站起身,责怪道:“爸,这大雪天你怎么还来了!”
“我有事儿找你。”凌大宽径直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说吧,什么事。”凌月如没说话,起身坐在老凌身旁。她知道爸爸要跟她说什么,现在只要一见面,老凌肯定要跟她唠叨和肖石的事儿。
凌大宽转身看着
儿,急切地道:“月如,昨天吃饭又遇到老萧了,他说小肖的
朋友和他分手了,是不是?”
果然不出所实,凌月如不禁失笑:“没错,是分手了,你又想说什么?”
“既然这样,你还等什么呢?”凌大宽探着身子,焦急地问。
凌月如瞥了老凌一眼,撇着嘴道:“怎么,你担心我嫁不出去?我皇帝都不急,你这个太监瞎急什么!”
“这……这不是着不着急的事儿!”凌大宽怪地望着
儿,语重心长地道。“你们两个明明互相喜欢,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嘛偏要弄个什么姐弟玩暧昧呢?现在他没
朋友了,你们把话说清楚不就得了,还等什么?”
看着爸爸着急的样子,凌月如心里一个劲地偷乐,虽然还没有确立什么名份,但来年的马尔代夫约定,已经事实上宣布了和弟弟的正式恋
。
“他一个臭修车的有什么好,你就不怕你一辈子的心血被他占了便宜了!”凌月如促狭地看着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