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释道，“要不是看你这孙子样，我今天都不想说。”

肖石低不语，玲儿、常妹，新旧滋味都在心里一起翻腾着，他觉得宋大明说的有理，只是他不信，不信自己没过常妹。

宋大明看了他一眼，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当然，替代只是你的意识，她不是玲儿，实际你的还是小常，毕竟这是你真正的第一次，不过——。”

“不过什么？”肖石抬。

宋大明道：“中国讲究‘患难见真’，小常不该跟你分手，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

肖石苦笑，没说话，他了解常妹，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想走，只是母亲压力太大，这一点他从没怪过她。

“当然，我不知道小常怎么想的，但她行为上毕竟做出来了。”宋大明稍一愣，又道：“石，过去就让她过去吧，即使她回来，你们也很难象以前那样了，还是……算了吧。”

“已经这样了，不算了怎么办。”肖石叹气。

“这就对了嘛！”宋大明双眼一亮，振奋地道，“石，听哥说，玲儿虽然不能代替，但可以被超越，凌总那么大身家，又跟你对脾气，大两岁没什么，你何不跟哥看齐……”

“靠！傻明子，你他妈的劝我也不忘了自己那点B事儿！”肖石哭笑不得，没好气地打断，“真没见过你这种兄弟！”

“哪里，哥以后还得靠你呢！”宋大明嘿嘿一笑，道：“来，哥再跟你整一个！”

酒后，宋大明开车送他回家，夜色很空想，肖石抽着烟，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不平静地起伏着。

“往左拐。”一个路，肖石平静地提醒。

“你家不是在……”

“我不因家，去××小区。”

“你去那嘛？”宋大明很吃惊，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肖石没说话，他也不知道去嘛，但他就是想去。

一语惊醒梦中，宋大明虽然是为了自家的公告公司，但却让他明白，玲儿确实不能被代替，但姐姐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他更需要。他终于可以肯定，自己上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