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你怎么又说！”

“嘿，要不是当年这一出，你哪有今天！”

“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因为这个，我稀得跟你！”

“这话我说还差不多！”

“你……”

“好了，好了，别激动了。”常振邦将妻子扶起，抚着她的发道，“还说呢，你当年又大胆又懂事，从我没了工作，你就变样了，整天唠唠叨叨，什么你都看过眼，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瞎吃醋，跟高老师打架，我能丢了工作吗！”

叶桂琴脸一红，强辩道：“你好意思说，你看家是校长的儿，就想攀高枝！”

“行了，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常振邦地望着妻子，微笑道，“桂琴，不管怎么说，你都要改改这身臭脾气，你不想让儿走我们的老路，我也不想，但拆散不是办法，我们应该帮助他们，懂吗？”

面对丈夫温柔的责备，叶桂琴没说话，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年的少怀，夫妻二对望，两颗心不约而同地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中午。

那是一九七九年夏的一个中午，地里的高粱呼啦啦作响，象三中全会后的国家状貌一样欣欣向荣，太阳高照在顶，一旁的小河流水潺潺，欢快地跳跃。

当时的老常，风华正茂，才兼俱，还有些青涩和局促，是很多老师的追求对象，其中包括校长儿小高老师。那天，他被小高老师缠着借书，约会又一次迟到，尽管他解释了很久，但叶桂琴仍然急了，为了保住，毅然决定先下手为强，大胆地把他拽进高粱地。

常振邦永远忘不了那一天，还是少的妻子背对着自己，在高粱地处，在狭窄的垄沟中间，羞涩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当少婀娜的身体，雪白的露在他眼前，他上下充血，一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可惜，他没把裤子完全脱掉，横在脚踝间把他拌倒了，他嘴角嗑在地上，卡出了血，叶桂琴“呀”的叫了一声，光着就跑了过来，从油黑的长辫稍上解下手绢，体贴地为他擦拭。看着少一丝不挂地蹲在身旁，那羞涩的面靥，胸前晃动的子，两腿间迷景象，常振邦不顾嘴伤的疼痛，一翻身把少推倒，就压在了身下。

经过初时的痛苦之后，他们在熏染而不乏地动作中，激地释放、翻滚，完成了两的第一次。

那一天，他们沾了一身土，一发、一地烂叶子；

那一天，他们的“嘴”都流了血，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那一天，红红的高粱映着他们的青春的面庞，他们压倒了一大片高粱地……

常振邦微微一笑，抚上了妻子发烫的脸。叶桂琴回过，脸一红，轻轻地把丈夫的手拍开，望着他问道：“振邦，你还记得那天你答应过我的话吗？”

常振邦笑道：“当然记得，完事后你趴在我怀里装哭……”

“什么装哭！”

“好，好，我说错了，是真哭，真哭！”老常呵呵一笑，又继续道，“你真哭，还厚颜无耻问我怎么办……”

“什么厚颜无耻！”

“不是不是，不是厚颜无耻，是恬不知耻……”

“振邦！你……”老叶桂琴又羞又急。

“你还想不想听！”常振邦脸一板，不客气了。

叶桂琴忍受着甜蜜的所以，只得放任丈夫语言轻薄了。

常振邦得意一笑，接着道：“嗯，你真哭，还厚颜无耻加恬不知耻问我怎么办，我说我会娶你，你不信；我用毛主席发誓，你不，说发誓就得用英明领袖华主席。于是我按你的要求，用英明领袖华主席的‘两个凡是’发了誓；凡是你作出的决策，我都要坚决维护，凡是你的指示，我都始终不渝地遵循。我没说错吧？”

叶桂琴地嗔了他一眼，一歪，轻靠在丈夫身上。

这样，常家内部，由于常振邦亲自出马，肖石和常妹的前途终于再无阻力，这一决定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远意义，可惜相对外面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一个个错过，这一刻，这一决定又是那样苍白。

常氏夫终于为儿的达成一致了，更难得的是，他们借此回味了两初恋时的甜蜜岁月，二十多年了，从常振邦辞职开始，从常妹尚未出生，他们一直难觅这样的温。

汤熬好了，啤酒翅也熟透了，常家老俩静静地等着的归来。叶桂琴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儿，老常更是绝对相信，儿会顺理成章地马到功成，甚至扬言没准肖石会一起回来。

可在事实面前，他们震惊了！目瞪呆。

常妹回来了，满面泪痕，伤心透顶，失魂落魄。

“哎呀，丫，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常家老俩齐齐迎上前去。

“那个的，她……她又回来了！他们……他们已经好上了！”小看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