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榜了，他没什么可说的，自己没用，怪不得谁，但他不能容忍别作践自己，即使那个是他未来的岳母。

肖石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格，即使在孤独中也很特别，很多孤儿喜欢不择手段地出地，拼命证明自己强于他；还有少数自我封闭，用冷眼甚至仇恨看世界。

肖石不是，都不是，他恬淡而简单，对自己和周围的世界要求都不高，近似一种“无为”的思想，不是道家的无为，是老子的无为。唯一不同的是，肖石从不消极，身受不平，他可以不反击，但绝不会妥协，用一句白话说就是：我懒得理你，但你他妈的别惹我。

电话响了，还是姐姐，肖石接通。

“弟弟，查完了吧一？”凌月如问。

“查完了，我没考中。”肖石平静地道。

“……是吗，你……你现在在哪呢？”凌月如尽量抑制着心内的震惊。

“我在路上呢，马上就要到家了。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改天我去看你。”

“那好吧，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姐姐去看你。”

电话挂了，肖石叹了一气，姐姐总是第一个挂着他的，他很感动，他知道姐姐很想给他些安慰，他也很想见到她，但他不能，他不想自己的绪影响到姐姐，尽管凌大宽的病姐姐还不知道。但他仍想她多些快乐，哪怕是一点点。

听了姐姐的声音，肖石冷静了许多，又开始思考他的分数。从小到大，他每次考试的预感都是异常确的，这次司法考试，无论是感觉还是卷面，他都觉得自己应该轻松飘过，怎么可能考那么点儿分。

夜色已。肖石进家门，立刻找出准考证，仔细看了看，又打开电脑上网，认真输网址。就算是没考过，起码也得知道自己差哪，肖石这样想。

或者是网络问题，又或者是查询的考生太多，造成服务器负荷过重，肖石瞪着眼睛刷新了一个小时，还是该页无法显示。

“该死的！”肖石咒骂了一句，把鼠标推到一旁，将电脑关了。

反正不急于一时，肖石决定洗洗睡觉，明天再说。

肖石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又想起了在常妹家的际遇。多少有些闹心，他起身开灯，打开抽屉，拿出了方思诚给他的信封，里面有他生身父母的线索：一个车牌号，他坐在灯下，燃着一支烟，反复地翻看了一通，又重新锁在抽屉里。

他对自己的父母说不上什么感，更谈不上什么恨，叶桂琴虽然没做错什么，但一次次地拿他的出身说事儿，他仍然难以忍受，为自己，或许也为不知身在何处的父母。

次，肖石心境不平，在大庆上多懒了一会儿，也没去晨运，清早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空隙，直直地照在他身上，窗台上唯一的植物沐浴在阳光里，与窗外的冬天相比，显出一派生机，清新怡。

肖石觉得有些惭愧，立刻起身洗了洗，胡吃了点东西，又坐在电脑前，准备重新查看一下分数。

没等他开机，外面隐隐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常妹，一定是。”肖石立刻冲了出去。

“常妹，你来了！”果然是常妹，肖石心一阵跳，小这么早就来了，肯定是来安慰他的，他惊喜，也感动。

常妹看着，强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有些发木，眼圈也隐隐发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肖石一阵心疼加愧疚，走上前将小拥在怀里，常妹投在怀里，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贴在他肩上。

在未开灯的门厅里，在那些昏暗的光线里，两相拥。

良久，常妹移过脸，觅上的唇，张开小嘴向他狂吻而去。肖石一怔，脖子已被小死死缠住，常妹的香舌在他中横冲直撞，迅速找到他的舌，贪婪地攫取而去。

肖石不自禁，两激烈吻，常妹喘息逐渐混，中哼声不绝，身体扭动不堪，蹭来蹭去，搂在他后颈的双手，大力地揪着他的发，肖石有些透不过气，感觉舌要被吸掉。

肖石觉得不对劲了，常妹虽然热衷于，也很疯，但从未这般狂野，而且自进门后，小还一言未发呢。

正当他疑惑之际，常妹忽然推开他，蹲下身体去解他的裤带，这一刻，他看见有泪水从小脸旁滚滚而落。

肖石心里骤然一紧，继而一阵巨大的空，然后无限下沉，他明白了，猛地退了一步，颤着手指着她道：“常妹，你……你要和我分手！是不是？”

“我……肖石……我……”常妹张着嘴，扬着挂泪的脸，怔怔地望着。

“是不是！”肖石痛心不已，又大声问了一遍。

“肖石，我……我……”常妹忽然手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你……你……唉！”肖石抖着身子，转身回到房内。

肖石坐在床上，他伤心，难，固然，可他没想到，常妹居然带着分手的想法来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