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问题不在于它的难度,而是内心的苦楚。
常妹望着这个年轻健美的
孩儿,心里也很不忍,一时没有继续。
“常姐,你接着说吧。”杨洛直着眼,平静地道。
常妹轻叹一声,续道:“杨洛,其实你很清楚,肖石不可能
上你,更不可能接受你,你何必再欺骗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不仅让我,也会让肖石难做的!现在他考完试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登记了,我实话告诉你,登完记我就会搬过来跟他一起住,到时候你还横在这里,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常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象一根针一样刺在她心里,杨洛紧闭着眼,忍受着心里的巨大痛苦,也忍受着身体的颤栗。这些道理她都懂,可要做到,谈何容易。
“杨洛,听常姐一句,别再欺骗自己,
费青春了。你还年轻,早了早断,赶紧搬走吧!”常妹有些激动了,把该说的都说了。
搬走!听到这个词,杨洛心内的苦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想哭,但强自忍住了,她不想让常妹看到自己流泪的眼睛,更不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就算是走,也要抬着
,她不是失败者,只是个后来
。
“唉!”常妹别过
,叹了一
气,“杨洛,常姐也知道你孤身在外,一个
不容易,如果是其他的东西,常姐都可以让给你,但肖石不能,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尽管现在我们姐妹关系挺好。”
杨洛不想听了,不想自己滴血的心再被啃噬。她暗自做了一次
呼吸中,平静地转过身道:“常姐,你不用说了,你没做错什么,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
“真的!”常妹当时一喜,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但随即又觉得不太好意思。“那……那真是……唉,杨洛,你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好郎君,相信常姐,等你找到了,自然就会把他忘得一
二净。”
“是吗。”杨洛看着她,强笑了一下。
“当然喽!”常妹心内高兴,上前扶着她的肩,以过来
和老大姐的姿态道,“你看,你年轻漂亮,身材又好,
格温柔,还会做饭,还会照顾
,谁娶了你不是福气!”
杨老师面色如水,带着微笑,静静的看着眼前
享受胜利的喜悦。
“还有啊……”常妹诡笑一下,眨眨眼道,“虽然你现在还是个处
,但以你小
娃的本质,一旦尝到腥,肯定会乐不思蜀的,哪还会记得肖石这个没用的东西!”
“常姐,你别胡说!
家怎么就……那个什么了!”杨洛
绪正在悲伤低落中,本不想说什么,但听到“小
娃”三个字,还是忍不住辩解。
“你不信!那我试试你!”常妹嘻嘻一笑,伸手就抓住她地
,轻轻地拧了一下。
“啊!”胸部传来一阵酥麻感,杨老师立刻叫了一声。
“看!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要不要再试试?”常妹得意地道。
“常姐!”杨洛脸一沉,“别闹了,我洗完了,你要不要搓背?”常妹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
孩儿,不忍地道:“杨洛,你别介意,我就是怕你难过。”
“不会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杨洛淡淡一笑,瞥了她一眼,又酸溜溜道,“你要是真怕我难过,一会儿别大呼小叫的,让
睡不着觉就行了!”
常妹脸一红,一时无语。杨洛套上睡衣,道了一句:“你等一下,我给你取件衣服。”
很快,杨洛取了一件睡袍递给她,又望着她的眼睛道:“常姐,你今晚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你不用再担心了,以后……对他好点吧。”
常妹望着杨老师凄苦的面容,讪讪笑了一下,没说话。
杨洛突然掉过
,快步走进自己房中,将房门关死。屋内灯光很柔。杨洛无力地靠着房门,脸上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信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