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你……你这是……唉！”肖石长叹一声，无言了。他不想说什么你很优秀，一定能找到一个真正你的这类虚伪恶心的话，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好扶着她的肩，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可是我……我真受不了啦，我好难受，好痛苦……”杨洛伏在他怀里，不断摇着，泪流满面。

肖石心如刀割，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他可以不去一个，但没有权力伤害一个，何况是杨洛。如果说呵护是一种罪过，那么他很想毫不犹豫地呵护她，可惜，他连呵护的权力也没有。

良久，杨洛抬起。泪眼迷蒙地望着他，轻声道：“肖石，告诉我，如果我比她早，你会喜欢我吗？”

肖石叹了一气，无奈别过。他不想说，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告诉我，好吗。”杨洛轻摇着他手臂，挂泪的双眼坚定而执着。

肖石望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俏面。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强笑了一下道：“会，一定会。”

尽管一切假设都没有意义，但他不会说谎，也不想说谎。曾经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两转来转去，互相配合着烧菜，吸油烟机嗡嗡做响，炉火烤得他的脸、他的心，很热很热，还有孩儿擦拭机箱的健美身影，这些他都不会忘记。

那一天，是他生命中最温的一天。

那一天，他第一次有了过子的感觉。

杨洛笑了，很满足，眼中闪着晶莹的光，象沙漠中的旅见到海市蜃楼。

“好了，不哭了，去休息吧。”两柔柔对望。肖石拍了拍她的肩。

“让我再靠一会儿吧。”杨洛紧搂着他的腰，把抵在他肩上。这是她第一次拥有心上的怀抱，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肖石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她散着幽香的马尾。

门响了，杨洛抬起，仰望着他，眼中痴缠着无尽的忧伤。

“是常妹。”肖石平静地道。

杨洛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身体，肖石转身。

门开了，常妹拎着一袋包子，见到二，愣愣地站住了。杨洛背过身，擦拭脸上的泪痕。

“常妹！”肖石迎出。

常妹走进，看了看桌上的菜，死死地瞪了他一眼，盯着杨洛声怪气道：“呦，杨老师出院啦，病都好啦！”

“上午刚回来，谢谢常姐关心。”杨洛转过身，低道了一句，一只手兀自在脸上着。

肖石略有些尴尬，回看了看杨洛，走近道：“常妹，你怎么来了？”

常妹翻着眼皮，没好气道：“我是你未婚妻，不能来吗！”肖石听后一愣，随即苦笑摇。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常妹瞥了杨洛一眼，故意大声道：“我们已经订婚了，等你一考中就结婚，你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

“好了好了，我是未婚夫，你是未婚妻，行了吧？快进屋吧！”肖石不想让杨洛再受打击，又回道了一句：“小洛，你赶紧回房休息吧。”言罢忙扯着常妹向屋内走去。

常妹回重重地“哼”了一声，挺着胸脯随着进屋了。

他们都没注意，听了常妹的话，杨洛已经抬起，眼中绽放着异样的光彩，象一个沙漠中的旅见到绿洲，而不是虚无的海市蜃楼。

“怎么回事儿？”肖石刚关好门，就被常妹推倒在床上。肖石苦笑了一下，起身把小拉到怀里。常妹没有挣扎，虽然酸溜溜的，但她现在绝对信任。

肖石暗叹一声，在小脸蛋上亲了一下，望着她道：“因为我告诉她我们要结婚了。”

常妹望着，愣了一会儿，随即绽出花开一般的笑容，惊喜地道：“肖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居然主动告诉了她，这下她该死心了吧！”

肖石笑了笑，紧搂了她一把，道：“是啊，我这么乖了，你是不是应该例再给我充一回电？”

“想得美！好好学习吧你，当心考不上我甩了你！”常妹瞪了他一眼，忙从怀里跳出。

“嘿嘿，就怕你舍不得！”肖石在她上拍了一把。

“去，坏蛋！”常妹小脸一红，忽然又道，“哦，对了，她哭的时候，你有没有抱她？”

“抱了，是她自己扑过来的，怎么的！”肖石站起身，没好气道。

“你……她扑过来你就抱！她肯定是故意的！”常妹两眼一瞪，又把他推倒。肖石哭笑不得，低喝道：“常妹，别闹了，我要去听课了，你也去上班吧！”

“哼！你现在看也看了，抱也抱了，还有理了！”

“别胡扯！我又不是故意的！”肖石笑着斜了她一眼，起身收拾好笔记。“好了，走吧。”

常妹噘了噘嘴，挽上手臂，两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