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琴又问。肖石一愣，道：“那当然就留下了。”

叶桂琴叹了一气，坐直身体，语重心长的道：“小肖啊，这你就不对了，你想过没有，如果说你当年收养她是做了一件好事，那么现在不让她回去，事的质就完全变了。好比你捡了个钱包，一直在等失主，现在失主来了，你却不还钱包，这哪对呀！”

肖石皱了一下眉，他很不解，准岳母多看为师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伯母，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肖凌不是钱包，她是，她都十七岁了，这么大事，怎么可以不尊重她自己的意见。”

自己的意见被旗帜鲜明的拒绝。叶桂琴微有不悦，但还是耐着子道：“你错了，小肖，不管多大。她现在也是个孩子，思想还不成熟。而且她怎么都是别家，让她回到自己家享受天伦之乐，正是为了尊重她。”

肖石抽着烟，没说闲话；常妹看了一眼，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叶桂琴以为他有所触动，又继续道：“伯母也知道你养她这么多年，肯定有感，肯定很舍不得。但她毕竟流着自己家的血，让骨分离，本身就是有违伦的，再者你是个孤儿，格中有很多乖戾的地方，跟你在一起，难免会染上你的坏毛病，让她回去，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中成长，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

如果说叶桂琴刚刚提到他的身世和格。肖石很感激，那么现在，他则明显感到了一种歧视甚至污辱。

他转过，不客气的道：“伯母，坦白说吧，如果不是出于对肖凌的尊重，我根本不会同意把肖凌还给他们，也不同意你所说的什么健康成长。不错，我是一个孤儿，我的格可能乖戾，但我至少还懂得良知。可他们呢？八年前，肖凌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毫无的抛弃了她，说他们是禽兽都不为过。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会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吗？”

“你……”肖石辞锋激利，不留余地，叶桂琴一时语塞。

常妹见动怒了。忙鼓起勇气道：“妈，这是家两兄妹的事儿。家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感很的，你是个外，嘛非要分开呢！”

“你懂什么！妈还不是为了你！”叶桂琴将儿一语叱回，又拉下脸道，“那好，小肖，别的不说了。我问你，常妹也不小了，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现在却连个工作都没有，拿什么跟她结婚？你妹妹还要上大学，你知道现在大学学费多贵！你拿什么负担？你还想让常妹等你到什么时候？”

“妈———！你……”

“闭嘴！”叶桂琴将儿无打断，接着道，“现在，肖凌家来要了，肯定会给你一笔钱，你去了个负担，还能得一笔钱，有什么不好的！你就不能为常妹想想，非得那么固执！”

肖石越听越不爽，现在叶桂琴又把妹妹说成一种“负担”，他受不了啦，但考虑到常妹的心和自己的身份，还是压了压火气。“伯母，你错了，肖凌是我的亲，不是负担，我能把她养大，就供得起她。至于您儿您放心吧，我说不会亏了她就不会亏了她。”

叶桂琴的长辈权威受到挑战，再加上对儿的宠，也受不了啦。她站起身，冷冷道：“放心？！我凭什么放心！凭你那个虚无飘渺的司法考试，还是凭你给修车？”

叶桂琴此言一出，常妹张大嘴，当时愣住。她一直没敢告诉妈妈修车的事儿，妈妈怎么会知道了呢？难道是爸爸……。

“你不用看我。”叶桂琴看着不争气的儿，没好气的道：“你以为你不说妈就不知道了？你知道那条街每天有多少跟过？你以前领着他到处显呗，你知道有我少认识我宝贝儿的男朋友？”

常妹极度沮丧，一脸无奈的望向，肖石按捺住心火气，把烟掐灭，站起身道：“伯母，谢谢您的款待，天很晚了，我该走了，您也消消气吧。”

“肖石……”常妹眼圈红红，的望着他，无尽的伤心和失望挂在她的脸上。

肖石望着小，一阵揪心般的疼痛。他强挤出一个笑容，抚着她的脸，柔声道：“好好睡一觉，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常妹没说话，只是望着他。肖石点了下，转身而去。

“咣！”房门关死了，走了。

“肖石！”常妹娇呼一声，冲到门边。

“常妹！”叶桂琴喝住儿。

常妹转身望着妈妈，面无表，只有幽怨的眼旁挂着泪水。叶桂琴心内不忍，缓了缓语气，道：“快去快回，妈还有话问你。”言罢转身进房间。

“肖石！”在黑暗的楼门，常妹追上。

肖石回身，一把将哭成泪的小搂在怀里，月光照着她挂满泪水的脸。他抚着她的脸，心疼的道：“常妹，别哭了，我没事儿的。”

常妹缩在怀里，哭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妈会说那样的话。”肖石难受无比，亲了亲的额，微笑道：“嘛要说对不起，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