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啥发笑。那里，裤裆被顶得老高。

凌月如把腿收回，扯了扯短裤，起身微笑望着他。

肖石也坐起身，没好气地问道：“你昨晚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得挺香的，没舍得……叫。”凌月如抻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肖石暗叹一声，随便问了一句：“玩到哪了？”

凌月如叹了一气，道：“将军墓。不过被那个死鬼打死了。”

“哦，玩得相当不错，才死一次。”肖石准备下床。

“喂！”凌月如一把拉住他，笑问道，“我问你，赵灵儿和林月如，你喜欢哪一个？”

“林月如。”肖石回望着她。凌月如跪坐在床上，呼了一气，微笑着摇摇，似颇有感触。“我喜欢赵灵儿。”凌月如平静地望着他。

肖石一愣。月如姐姐不喜欢和她蛮像的月如妹子，他觉得有些怪。

“不用怪。”凌月如凑过来搭上他肩膀，地望着他，“比武招亲之后，林老爹李逍遥和林月如成亲，那时候灵儿已经怀孕，李逍遥却失忆了，但她毫不犹豫地表示要一个去找妈妈。那一刻，我真的被感动了，所以我喜欢她。”

肖石心里一沉，禁不住眉大皱，同样的节，他和这个姐姐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这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李逍遥已经上的林月如，不她了，还可以理解，可当时李逍遥并没有上林月如，赵灵儿把自己的男象个物品似的推出去，她考虑过李逍遥的感受吗？我认为这是不负责任，不是伟大。”

凌月如望着激动的弟弟，温柔道：“肖石，节并不重要，关键是感受那种真正的。”

“哪种真正的？”肖石不忿地问。

凌月如望着他的眼睛，轻轻道：“一个，就不会让他为难。”

肖石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也许吧。”言罢起身下了床。他想到了他和常妹目前的状况，两都无法理解对方更多，虽然都做出了妥协，但换一个角度说，也是在让彼此为难着。

“你嘛去？”凌月如问。

“洗漱。”

“哦。”凌月如望了他一眼，忽然手一指，吃笑道：“你可真行，谈论这么刻的问题都不能让你消火。”

肖石低看了一眼，裤裆仍老高。他老脸一红，没好气道：“你懂什么，这是尿憋的！”言罢瞪了一眼，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