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谢局长关心，我先出去了。”常妹微低着，既开心又兴奋。

“去吧，等小肖回来，一起到家里吃饭，你周阿姨很想你们。”萧远山面带慈祥的微笑，在她肩膀轻轻拍了拍。

“知道了。”常妹跟秦剑锋点了下，出去了。

在S市公安局，萧远山既是个长者，又是个传物。他的话虽然不是很刻，也不复杂，但常妹就是个简单而直接的，她一直没有去想。现在她明白了，心里的顾虑顿时去了大半。她高兴极了，萧远山都相信能考中，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常妹出去了，秦剑锋又给上司换了一只烟，高兴地道：“局长，还是你会说，一下子就砸到点子上了，估计这回他俩不会再闹什么别扭了。”萧远山吸了一烟，叹道：“我们总算是尽心了，其他的就看小肖自己了，如果不能在短期内出个样来，说什么都白扯。”

秦剑锋凝想了一下，问道：“局长，那你看他能不能出个样来？”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秦剑锋不解。

“你当了他八年直接领导，也带了他八年，你什么时候见他不顺过？”萧远山眯着眼，面带微笑。

秦剑锋歪寻思了一下，惊地道：“局长，你还别说，这小子真就什么事儿都顺顺利利，案、党是他个能力，这个不说了，但住房、搞对象都是送上门的，要说这唯一拖拉点儿的，就算是这次辞职了！”

萧远山苦笑摇，没再言语，烟雾在屋内缭绕。

…………

巨大的波音机腾空而起，肖石坐在机舱里，四处观望着，身边是美得不可方物的月如姐姐，窗外是缥缈灿烂的云霞。

他乘过一次飞机，不过是巨老的麦道机。当时，北方航空的麦道机在几天内连续出现两次空难，弄得自危，诺大的机舱里只有寥寥数名乘客，空中小姐花容失色，提心吊胆。肖石以特有的亲和力与空姐们聊天，陪伴美们度过了一次愉快的旅程。

随后，北方航空合并到南方航空，肖石感慨不已，他固执地认为，自己见证了麦道机在北方航空最后的轨迹。麦道公司被波音公司合并了，以麦道机为主的北方航空也被波音机为主的南方航空合并了。是飞机的问题还是经营管理的问题？或许两者都有，肖石曾这样分析。

欣赏完了波音飞机内舱，肖石掏出了早上从家里带的报纸，随便递给身边一张，凌月如懒洋洋地接过。肖石展开，正好是娱乐版。他一眼就看到了一条标题新闻：“哇！《仙剑》拍电视剧了，年底就能上映了！”

凌月如转过，好地问：“仙剑？！什么仙剑？”

“《仙剑侠传》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凌月如怪，肖石更怪，这款高居榜首达两年之久的游戏，在他看来，地球都应该知道。

“不知道怎么啦？我从来不玩游戏，这有什么怪的！”凌月如不以为然。肖石笑道：“别的游戏你可以不玩，这款游戏建议你一定玩玩。”

“为什么？”凌月如歪打量着他。

肖石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第一，是这款游戏绝对经典；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游戏中的一个主角叫林月如。”

“什么什么！跟我一样的名字？！”凌月如又惊又喜，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不是凌，是林，森林的林。”

“哦。”凌月如略有些失望。

“不过，这个林月如无论是长相、格还是做派，都和你极为相似。”肖石看着面前的美，又一次进行了肯定的对比。

“真的？！”凌月如惊喜异常，还略带点不忿，“居然有跟我差不多的虚拟物，我非玩玩看不可！”

跟你差不多怎么了，你又不是大熊猫，肖石心中暗笑。“有机会玩玩吧。”

“嗯——”凌月如沉吟了一下，转对他道，“这样，咱们说玩就玩，明天我去参加会议，你上街转转，把那个游戏买回来，晚上没事儿，我们一起玩。”凌月如随身带着笔记本，故能做出此决定。

“明天？！不用我陪你参加会议了？”

“不用！”凌月如挥了一下手，笑笑解释道，“这次博览会都是创意作品，我家公司搞民用建筑，不搞标志建筑，那些新概念基本用不上。我又是学管理的，开会主要就是拿一些图片资料什么的，回去给设计师了事。”

“哦，那好吧。”

随后两又闲聊了一气，各自小睡了一会儿。中午时分，航班在宁波略做停留，下午三点钟，波音机掠过琼州海峡，进海南上空。从空中俯瞰，海水是透明的蓝，岛上绿央央的，热带风给一种醉在心的暖意。

飞机在凤凰机场着陆，两踏上此行的目的地——三亚。肖石眼望四周，风景植物也还罢了，机场扩建，很多地方正在施工，场面哄哄的。

二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着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