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是啊，其实我也累了，前两年不当警察，成天这那，忙忙呵呵，反倒觉得挺轻松。这次让我归队，我也犹豫了，不过我不象你，你年轻，我了二十多年警察，习惯了，怎么也舍不得，所以还是回去了。”

肖石笑笑点了点，没说话。周喜良收回思绪，忽然问道：“对了，小肖，蓝山分局的李文东是你同学吧？”

“没错，怎么了？”周喜良问到李文东，肖石多少有些怪。

“哦，他……”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周喜良停住，向他挥了一下手，接起道：“是我！……什么？！怎么闹成这样了！……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做好工作，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周喜良伸出手，不无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小肖，我那边有点急事儿，得马上赶过去，改天我给你打电话，咱哥俩好好聊聊。”

“好，周所长你忙。”二握别。

“再见了！”周喜良上车，向他挥了挥手，带着宽厚的笑容。昏暗中，有些惨淡的月光映着他分明的脸，很灿烂。

吉普照车在暮色中疾驰而去，两侧的路灯长长地为他送行。

老实的笑容总是让感觉很温暖，望着扬尘远去的车子，肖石心涌动着一种莫名的绪。当年携手办案的景，再一次浮现眼前。他忘不了那个站在门为他挡驾的，那个老实无华的身影，第一次让他在平凡中看到一种伟大。

肖石拎着菜，走进小区，四周的楼群万家灯火，他觉得自己很真实。